林川点点头。

    在她旁边坐下。

    距离很近。

    近到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。

    不是苏晚那种清冷的气息，不是楚瑶那种甜美的少女香，也不是沈蔓那种撩人的成熟韵味。

    是一种淡淡的、清新的、像雨后青草混合着一点点花香的香气。

    很好闻。

    林川忍不住多吸了吸鼻子。

    宋若溪偏过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学长，你鼻塞了？”

    林川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眨眨眼。

    “那你刚才......”

    “闻到你身上的香味。”林川说，“挺好闻的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的脸微微红了一下。

    但她没有躲。

    只是小声说：“谢谢学长。”

    接下来，是正事。

    宋若溪打开电脑，指着屏幕上的K线图问问题。

    她很认真，每一个问题都问得很细。从K线形态到成交量变化，从技术指标到资金流向，从基本面分析到情绪博弈。

    林川一一解答。

    讲着讲着，他有点意外。

    这个女孩，比看起来聪明很多。

    “这里，为什么是买点？”宋若溪指着屏幕上的一根K线。

    林川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“因为缩量回调。”他说，“前面放量上涨，然后缩量回调，说明主力没走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着。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写字的样子很认真，微微低着头，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一缕碎发垂下来，在她脸颊边轻轻晃动。

    讲完了。

    宋若溪合上笔记本，长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谢谢学长！”她抬起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我明白了！”

    林川弯了弯嘴角。

    “不客气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看着他。

    忽然，她的目光停在他嘴角。

    “学长，”她说，“你嘴角有奶茶。”

    林川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刚想伸手去擦......

    宋若溪已经伸出手来。

    她的指尖轻轻蹭过他的嘴角。

    那个动作很轻。

    轻得像一片羽毛划过。

    林川愣住了。

    他看着宋若溪。

    她也在看着他。

    距离很近。

    很近。

    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，能看清她眼底那抹亮晶晶的光。

    “宋若溪。”他叫她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她的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宋若溪没说话。

    只是看着他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里有紧张，有勇敢，有豁出去的一切。

    然后她凑过来。

    在他脸上轻轻落下一个吻。

    一触即分。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的脸红透了，但眼睛一直看着他，没有躲。

    “学长。”她轻声叫他。

    林川没说话。

    只是伸出手。

    把她拉进怀里。

    吻住了她。

    那个吻很长。

    很长。

    长到她差点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他的手环在她腰间，把她拉得很近。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衣角，紧紧地，像怕他跑掉。

    很久很久以后。

    他松开她。

    宋若溪靠在他怀里，大口喘着气。

    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，眼睛水润润的，嘴唇微微红肿。

    “学长……”她的声音有些飘。

    林川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后悔吗？”

    宋若溪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不后悔。”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学长，”她轻声说，“我下午第一眼看到你，就想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林川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下午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宋若溪点头，“咖啡馆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那你刚才请教股票......”

    宋若溪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里，带着一点狡黠，一点害羞，还有一点“被你发现了”的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“也是真的。”她说，“但也是借口。”

    林川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只是看着她。

    宋若溪靠回他怀里。

    “学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