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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若溪被他拉着,心跳越来越快。
她在床边坐下。
林川在她面前,站着。
低头看着她。
他俯下身。
吻住了她。
那个吻很轻。
像试探。
像确认。
像在说“你愿意吗”。
宋若溪闭上眼睛。
她的睫毛轻轻颤着。
浴巾的结,被他解开了。
浴巾滑落的那一刻,宋若溪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。
不是因为冷。
房间里开着暖气,温度刚好。
是因为他的目光。
他的眼睛很深,在昏暗的光线里亮着,从她的脸慢慢往下移。
很慢。
像在用视线描摹。
她没有躲。
只是闭上眼睛。
睫毛轻轻颤着,像受惊的蝴蝶。
他的吻落下来。
从额头开始。
眉心。
鼻尖。
脸颊。
嘴角。
很轻,很慢。
像在品尝一杯刚泡好的茶。
宋若溪的呼吸越来越乱。
她的手攥着床单,又松开,又攥紧。
“学长......”她叫他,声音很轻,像怕吵醒什么。
林川没有回答。
只是继续吻。
从嘴角到下颌。
从下颌到颈侧。
从颈侧到锁骨。
他的唇很烫。
她的皮肤很凉。
冰与火相遇的地方,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。
他的吻继续往下。
宋若溪的手攥得更紧了。
“学长......”
她又叫他。
这一次,他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他抬起头,看着她。
她的脸红透了,眼睛水润润的,嘴唇微微张开。在昏暗的光线里,她整个人像一朵刚刚绽开的花。
“怎么了?”他问。
宋若溪看着他。
“没、没什么......就是……想叫你。”
林川看着她。
那双眼睛里有紧张,有期待,有一往无前的勇敢,还有一点点藏不住的羞涩。
他轻轻笑了一下。
低下头。
继续吻。
这一次,吻得更深。
从胸口到腰侧,从腰侧到小腹。
每一寸都不放过。
很慢。
很仔细。
像在描摹一幅珍贵的画。
宋若溪的身体微微颤抖着。
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,紧紧地,又松开,又抓紧。
“学长......”她的声音有些飘,“学长......”
林川没有回答。
只是用吻回答她。
......
很久很久以后。
她躺在他怀里,大口喘着气。
脸红透了,眼睛水润润的,嘴唇微微红肿。长发散在枕头上,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。
林川的手指在她背上轻轻划过。
一下,一下。
“还好吗?”他问。
“还好,就是......有点晕。”
林川看着她。
“晕?”
“嗯。”她点点头,“像喝多了酒那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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