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那是正常的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眨眨眼。

    “真的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把脸埋在他胸口。

    “学长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吗，”她的声音闷闷的，“我刚才一直在想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林川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想什么？”

    宋若溪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想......”她说，“学姐就在旁边睡着，我们却在......”

    她没说下去。

    林川沉默了一秒。

    “后悔了？”

    宋若溪摇头。

    “不后悔。”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就是觉得......有点奇怪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的眼睛亮晶晶的，里面有坦诚，有疑惑，还有一点点的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“奇怪什么？”

    宋若溪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就是......”她斟酌着措辞，“明明不应该，但就是控制不住。”

    林川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只是把她拉进怀里。

    “若溪。”他在她耳边低语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后悔的时候，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告诉你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告诉我......”他说，“我会放你走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听着他的心跳。

    一下，一下，很有力。

    她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“学长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我不会后悔的。”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只要你不赶我走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看着她认真的眼神，看着她眼底那抹“我是认真的”的笃定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。

    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隔壁床上，楚瑶翻了个身，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。

    然后又睡着了。

    呼吸依旧绵长。

    宋若溪听着那个声音，轻轻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把脸埋回林川胸口。

    “学长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晚安。”

    林川收紧了环着她的手臂。

    “晚安。”

    ++++++

    凌晨三点。

    林川搂着宋若溪，睡得很沉。

    她的脸贴在他胸口，呼吸绵长而均匀。长发散在枕头上，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。他的手搭在她腰间，指腹无意识地贴着那片温热的皮肤。

    “林川……”

    一个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很轻。

    像梦呓。

    林川没有醒。

    “林川……”

    声音又响了一下。

    比刚才清晰一点。

    林川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是楚瑶的声音。

    从隔壁房间传来。

    “林川……你在哪……”

    他轻轻动了动。

    宋若溪被他惊醒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她的声音还带着睡意，“怎么了……”

    林川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楚瑶在叫我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然后她听到了。

    “林川……林川……”

    她看着林川。

    他的眼睛在昏暗里很亮。

    “你去吧。”她轻声说。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去陪学姐。”宋若溪说，“她叫你。”

    林川沉默了一秒。

    然后他低下头。

    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。

    很轻。

    “你乖乖睡觉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宋若溪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林川起身，披上一件衣服，走出房间。

    隔壁房间的床上，楚瑶裹在被子里，还在喊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林川……林川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眼睛闭着，眉头微微皱着。脸红红的，嘴唇微微张开，不知道在做什么梦。

    林川走过去。

    掀开被子。

    躺进去。

    他伸出手，把她抱进怀里。

    “我在这里。”他说，声音很轻，“睡吧。”

    楚瑶的身体动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