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瑶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不要......”她往林川怀里钻了钻，“我要林川给我洗......”

    林川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听话。”他说，“让若溪带你洗。”

    楚瑶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眼神湿漉漉的，带着酒意。

    “那你......在客厅等我？”

    林川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扶着楚瑶进了浴室。

    浴室很大，灯光暖黄。巨大的圆形浴缸靠窗，淋浴间是玻璃隔断的，洗漱台上摆着整套的洗护用品。

    宋若溪把楚瑶扶到淋浴间，打开花洒。

    温水淋下来。

    楚瑶靠在墙上，任由水流冲刷。

    “学姐，你自己能洗吗？”

    楚瑶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能......”

    她拿起沐浴露，往身上抹。

    抹了两下，手一滑。

    瓶子掉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啪......”

    玻璃碎裂的声音很响。

    楚瑶吓了一跳，脚往后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宋若溪尖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学姐！你别动！”

    她低头看去。

    碎玻璃散了一地，沐浴露的液体淌得到处都是。

    “有碎玻璃！”她说，“你别动，千万别动！”

    浴室门被推开了。

    林川冲进来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宋若溪愣住了。

    她站在水雾里，身上什么也没穿。楚瑶也光着，靠在她旁边的墙上。

    两个人都是一丝不挂。

    林川的目光扫过她们。

    只停了一秒。

    然后他低下头，看向地面。

    “别动。”他说，“我来收拾。”

    他蹲下去，开始捡地上的碎玻璃。

    宋若溪站在那里，动也不敢动。

    水还在流，雾气越来越浓。

    她用手遮了遮。

    但遮住上面，就遮不住下面。

    遮住下面，上面又露出来。

    她的脸烧得厉害。

    林川很快把大块的碎玻璃捡干净。

    他又拿过旁边的垃圾桶，把小的碎片也扫进去。

    然后他站起来。

    一抬头。

    和宋若溪对视了。

    水雾里，她的脸红透了，眼睛湿漉漉的。一只手挡在胸前，另一只手不知道该放哪儿。

    她瞪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出去。”

    声音有点恼，但不是真的生气。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他转身走出去，带上了门。

    宋若溪靠在墙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
    楚瑶在旁边，迷迷糊糊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若溪......怎么了......”

    宋若溪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没事，学姐。”她说，“我们继续洗。”

    洗完澡，宋若溪给楚瑶裹上浴巾，扶着她出来。

    楚瑶被酒精泡软了，走路都走不稳。宋若溪半扶半抱，把她弄到床边。

    楚瑶一挨到床，就倒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好困......…”她嘟囔着。

    宋若溪帮她解开浴巾，把她塞进被子里。

    楚瑶翻了个身，很快就睡着了。

    呼吸绵长而均匀。

    宋若溪站在床边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睡着了的楚瑶，像个孩子。

    她的脸红红的，嘴角微微弯着，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。

    宋若溪看了一会儿，轻轻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转过身。

    林川站在她身后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。

    裹着浴巾的她，头发还有些湿，贴在脸颊上。浴巾下摆到大腿中部，露出纤细的小腿和光着的脚。脸上的红晕还没退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    “若溪。”他叫她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今天谢谢你。”他说，“帮我照顾楚瑶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不用谢。”她说，“她是我学姐，我照顾她是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然后他伸出手。

    握住了她的手。

    宋若溪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的手很暖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他的眼睛很亮。

    他拉着她，走向另一张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