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姐，”她轻声说，“去吃早餐吧。”

    楚瑶没动。

    宋若溪继续说。

    “这么好的酒店，这么好的早餐，”她说，“不吃就浪费了。”

    楚瑶的睫毛颤了颤。

    她睁开一只眼睛，看着宋若溪。

    “真的很好吃？”

    宋若溪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我看过评价，”她说，“都说这家酒店的早餐是全市最好的。”

    楚瑶沉默了一秒。

    然后她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好吧。”她坐起来，“吃。”

    三个人洗漱完，下楼去餐厅。

    早餐在酒店二层，和昨晚的自助餐厅是同一个地方。

    推开门，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楚瑶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
    “天哪……”

    长长的餐台上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早餐。

    中餐区：现做的煎饼果子冒着热气，油条金黄酥脆，小笼包蒸笼叠得老高，馄饨档前排着队，师傅现包现煮。粥品区有八种选择，皮蛋瘦肉粥、及第粥、艇仔粥、南瓜粥……

    西餐区：现煎的蛋档，太阳蛋、炒蛋、班尼迪克蛋随便点。培根煎得焦香，香肠滋滋冒油。面包篮里，可颂、丹麦酥、贝果堆成小山。旁边是现烤的华夫饼和松饼，配枫糖浆和鲜奶油。

    冷切区：整条的三文鱼现切，各种火腿摆成扇面，芝士拼盘有五六个品种。沙拉吧里几十种配料，随便搭配。

    水果区：整颗的芒果、山竹、火龙果，切好的西瓜、哈密瓜、菠萝。鲜榨果汁有七八种，橙汁、西柚汁、胡萝卜汁……

    甜品区：酸奶吧里各种口味的酸奶，配格兰诺拉和新鲜莓果。布丁杯排成一排，焦糖布丁、巧克力布丁、芒果布丁。现做的可丽饼摊前排着队。

    饮品区：咖啡机有三台，现磨意式浓缩、卡布奇诺、拿铁。茶吧里几十种茶叶，装在透明罐子里。还有热巧克力，上面挤着奶油。

    楚瑶站在门口，半天没动。

    “若溪，”她的声音有点飘，“这是早餐？”

    宋若溪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嗯，早餐。”

    楚瑶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”她转过头，“我今天要吃到扶墙。”

    三个人分开去拿吃的。

    楚瑶直奔蛋档，点了一份班尼迪克蛋。然后去拿培根、香肠、可颂，又去酸奶吧配了一碗。

    宋若溪先去了水果区，拿了几片芒果和火龙果。然后去粥品区，要了一碗皮蛋瘦肉粥。

    林川不紧不慢地逛着，拿了点炒蛋和培根，又拿了一杯咖啡。

    三个人坐在一起，慢慢吃着。

    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，落在桌上。窗外是湿地的景色，水面上泛着粼粼的光。

    楚瑶吃着班尼迪克蛋，流心的蛋黄流出来，沾在叉子上。

    “这个好好吃……”

    宋若溪小口喝着粥。

    “学姐，粥也很好喝。”

    吃完早餐，已经快十点了。

    三个人走出酒店，沿着湿地散步。

    清晨的空气很清新，带着一点湿润的草木香。太阳刚刚升起不久，在水面上铺开一片金光。芦苇荡在风里轻轻摇晃，偶尔有白鹭飞过，在天空画出一道弧线。

    楚瑶和宋若溪手拉着手，走在前面。

    林川跟在后面，看着她们。

    走了一会儿，楚瑶忽然回头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过来。”

    林川走过去。

    楚瑶伸出另一只手，拉住他。

    三个人，手拉着手，并排走着。

    走到一片开阔的地方，楚瑶忽然笑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们转圈吧！”

    她拉着两个人，开始转。

    宋若溪被带着跑起来，忍不住也笑了。

    林川跟着她们的节奏，三个人在晨光里转着圈。

    有点凉。

    风从湿地吹过来，带着冬天的寒意。

    但心里都是暖暖的。

    转累了，三个人停下来。

    楚瑶喘着气，靠在林川身上。

    “好开心……”

    宋若溪站在旁边，脸微微红着，嘴角带着笑意。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们。

    “下午退房？”他问，“还是再住一晚上？”

    宋若溪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看看林川，又看看楚瑶。

    脸微微红了。

    楚瑶却乐了。

    “再住一晚！”她说，“晚上不吃自助餐了，我们去吃西餐。这里的西餐厅也很不错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林川。

    “行不行？”

    林川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