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的晚霞慢慢沉下去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她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说，”她的声音轻轻的，“这两天，像不像做梦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做梦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楚瑶点头，“我们三个在这里，吃这么好的，住这么好的，看这么美的风景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在旁边听着，心里微微一暖。

    楚瑶继续说。

    “我就想啊，”她转过头，看着他们俩，“要是时间停在这里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宋若溪也看着她。

    楚瑶笑了。

    “就这样，”她说，“我们三个，一直这样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又看看宋若溪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楚瑶开心地举起酒杯。

    “来，干杯！”

    三个人又碰了一下。

    红酒在杯里晃动，映着窗外的晚霞。

    主菜吃完了，甜品上来了。

    楚瑶点的是巧克力熔岩蛋糕，切开的时候，热巧克力流出来。宋若溪点的是覆盆子雪芭，粉红色的，装在透明的杯子里。林川点的是焦糖布丁，表面有一层脆脆的焦糖壳。

    楚瑶用勺子挖了一勺熔岩蛋糕，送到嘴边。

    “好幸福……”

    宋若溪小口吃着雪芭，酸酸甜甜的。

    “学姐，我这个也好吃，你要不要尝一下？”

    楚瑶立刻凑过去。

    “要！”

    她尝了一口。

    “嗯！好吃！”

    甜品吃到一半，楚瑶忽然笑起来。

    “若溪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嘴巴上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愣了一下，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。

    没舔到。

    楚瑶笑得更厉害了。

    “这边。”她指了指自己的嘴角。

    宋若溪又舔了一下。

    还是没舔到。

    楚瑶放下勺子。

    她伸出手，用手指轻轻抹掉宋若溪嘴角那一小块巧克力蛋糕。

    动作很轻。

    很自然。

    抹完之后，她的手没有立刻收回去。

    她的指尖停在宋若溪嘴角旁边。

    目光落在她嘴唇上。

    “若溪。”她轻声说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我以前怎么没注意到呢？”

    宋若溪眨眨眼。

    “没注意到什么？”

    楚瑶看着她。

    看着她在烛光里微微泛红的嘴唇。

    “你的嘴唇，”她说，“这么好看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愣住了。

    她的脸微微热起来。

    楚瑶的目光还停留在她唇上。

    很专注。

    像在欣赏什么美好的东西。

    餐厅里灯光昏黄，烛光轻轻摇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