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湿地的夜色很深，只有点点灯光倒映在水面上。

    楚瑶的手指还停在宋若溪脸侧。

    她能感觉到那一点温度。

    两个人就这么看着对方。

    很近。

    很近。

    近到能看清彼此眼睛里跳动的烛光。

    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发酵。

    不是暧昧。

    是一种说不清的、软软的、暖暖的东西。

    楚瑶忽然凑过去。

    在宋若溪嘴唇上轻轻印了一下。

    一触即分。

    很轻。

    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。

    两个人都愣住了。

    楚瑶的脸腾地红了。

    宋若溪的脸也红了。

    她们看着对方，眼睛都亮亮的，又有点慌乱。

    林川在旁边看着这一幕。

    他放下酒杯。

    “你们在亲吻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楚瑶转过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脸还红着，但眼神里没有躲闪。

    “不可以吗？”她说，“女生和女生之间是可以亲吻的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不是只有恋人才能接吻？”

    楚瑶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谁说的？”

    她理直气壮。

    “女生和女生之间，不是恋人也可以。”

    她转回去，看着宋若溪。

    “若溪，你说呢？”

    宋若溪的心跳很快。

    但她看着楚瑶的眼睛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里没有别的，只有纯粹的、坦然的喜欢。

    不是那种喜欢。

    是另外一种。

    她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她说，“学姐是我最好的朋友，当然可以。”

    楚瑶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在烛光里漾开，比什么都好看。

    她伸出手，拉起宋若溪的手。

    “若溪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真好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们。

    两个女孩手拉着手，都红着脸。

    但都很坦然。

    他端起酒杯，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红酒有点涩。

    但回味很甜。

    湿地里的灯光倒映在水面上，随着微风轻轻晃动。

    餐厅里，三个人继续吃着甜品。

    偶尔说笑。

    偶尔安静。

    一切都很自然。

    ++++++

    吃完晚饭，回到房间。

    楚瑶踢掉鞋子，往床上一躺。

    “吃饱了，有点饭瘫了……”

    她翻了个身，看着宋若溪。

    “若溪，你陪我泡澡吧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泡澡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楚瑶坐起来，“浴缸那么大，我一个人泡多没意思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你自己泡吧，学姐。”

    楚瑶跳下床，跑过去拉住她的手。

    “陪我嘛，”她晃着宋若溪的手臂，“一起泡好不好？浴缸真的很大，坐三个人都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的脸微微红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学姐……”

    林川在旁边听着，笑着开口。

    “那我和你们一起泡吧。”

    楚瑶转过头，瞪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想得美！”

    她拉着宋若溪就往浴室走。

    走到门口，又回头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你不能进来，听见没有？”

    浴室的门关上了。

    林川靠在沙发上，打开电视。

    浴室里传来水声。

    然后是两个人的笑声。

    “学姐，你皮肤好好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若溪你也是，又白又滑的。”

    “学姐，你这里……好大……”

    “哎呀你别摸！痒！”

    笑声又响起来。

    水花溅起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学姐，你腰好细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腰也细啊，而且比我高，腿比我长。”

    “哪有，学姐腿也长。”

    林川靠在沙发上，听着里面的声音。

    电视里在放什么，他根本没看进去。

    “学姐，你这个……”宋若溪的声音顿了顿，“这个围度，是多少？”

    楚瑶的声音有点得意。

    “90。”

    “哇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