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看向宋若溪。

    “若溪，你愿意吗？”

    宋若溪的心跳快了一拍。

    愿意吗？

    和学姐一起。

    和林川一起。

    一直这样。

    她看着楚瑶。

    楚瑶的眼睛里，只有纯粹的信任和喜欢。

    没有别的。

    她轻轻笑了。

    “愿意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楚瑶开心地拉起她的手。

    “太好了！”

    她转过头，看着林川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你呢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们。

    两个女孩手拉着手，都看着他。

    一个笑得灿烂。

    一个笑得温柔。

    “愿意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三个人走出电影院。

    楚瑶拉着宋若溪走在前面，两个人靠得很近。

    林川跟在后面，看着她们的背影。

    楚瑶回头，冲他招手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快一点！”

    宋若溪也回头，笑着看他。

    他加快脚步，跟上去。

    三个人并排走着。

    ++++++

    傍晚五点半，三个人换好衣服，下楼去西餐厅。

    推开厚重的木门，一股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。餐厅不大，只有十来张桌子，每一张都铺着雪白的桌布，摆着银质的烛台。落地窗正对着湿地，夕阳的光从玻璃透进来，把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暖融融的金色里。

    靠窗的那张桌子已经布置好了。

    三个人坐下。

    服务员走过来，递上菜单。

    “晚上好，三位。”她微笑着，“今晚的特别推荐是香煎银鳕鱼配松露酱，还有慢烤和牛肋排。”

    楚瑶接过菜单，翻开来。

    “好难选……”

    宋若溪也看着菜单，眼睛亮亮的。

    “学姐，这个看起来好好吃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了一眼服务员。

    “点一瓶红酒吧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服务员微笑着递上酒单。

    “先生，需要我为您推荐一款吗？”

    林川点点头。

    服务员指着酒单上的第一款。

    “这是我们餐厅最受欢迎的配餐酒，法国波尔多产区的，口感很平衡，单宁柔顺，有黑醋栗和樱桃的香气，很适合搭配今天的红肉和海鲜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了一眼价格。

    一千二。

    “就这个。”

    菜一道道端上来。

    前菜是烟熏三文鱼塔塔，配着酸奶油和鱼子酱。三文鱼切成细丁，堆成小塔，顶上点缀着黑色的鱼子酱。楚瑶用勺子舀了一勺，送进嘴里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她眯起眼睛，“好鲜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小口尝着，眼睛也亮了。

    “学姐，这个好吃。”

    汤是龙虾浓汤。

    金黄色的汤盛在白色的小碗里，上面浮着一层薄薄的奶泡。林川端起碗，喝了一口。龙虾的鲜味很浓，带着一点点白兰地的香气。

    楚瑶喝完，舔了舔嘴唇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这个汤可以再要一碗吗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他叫来服务员，又加了一碗。

    主菜上来了。

    楚瑶点的是香煎银鳕鱼，鱼皮煎得金黄酥脆，鱼肉雪白细嫩，配着墨色的松露酱。她切下一小块，蘸了一点酱，放进嘴里。

    “天哪……”她捂住嘴，“这个鱼……”

    宋若溪点的是慢烤和牛肋排。牛肉烤得很软烂，用叉子轻轻一拨就散开，配着红酒汁和烤蔬菜。她切了一小块，慢慢嚼着。

    “学姐，牛肉也好好吃。”

    林川点的是惠灵顿牛排。酥皮金黄，里面是粉红色的牛肉，中间夹着一层蘑菇泥。他切开来，肉汁渗出来，香气四溢。

    红酒送来了。

    服务员打开瓶塞，给每个人倒了一小杯。

    酒液是深红色的，在水晶杯里轻轻晃动。

    林川端起杯子。

    “来。”

    楚瑶和宋若溪也端起来。

    三个杯子轻轻碰在一起。

    发出清脆的一声。

    窗外，夕阳正在沉下去。

    天边的云被染成橙红色，一层一层铺开。湿地的水面倒映着晚霞，像一整块流动的琥珀。有鸟群飞过，在金色的天空里排成人字形。

    楚瑶看着窗外，轻轻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好美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也看着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楚瑶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