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床了。

    楚瑶穿着那件黑色的蕾丝睡裙，在晨光里，皮肤白得发光。

    宋若溪穿着那件粉色的小熊睡衣，头发有点乱，脸还红着。

    林川裸着上身，靠在床头。

    楚瑶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看什么？”

    林川没说话。

    她抓起枕头，扔过去。

    林川接住。

    笑了。

    “起床。”他说，“去吃早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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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早餐还是那家餐厅。

    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，落在白色的桌布上。窗外是湿地的景色，水面上泛着粼粼的光，芦苇荡在风里轻轻摇晃。

    坐在靠窗的老位置。

    楚瑶咬着叉子，看着窗外发呆。

    “中午就要退房了。”她忽然说。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怎么？还不想回去？”

    楚瑶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和你在一起后，”她说，“都觉得上课没意思了。”

    林川放下刀叉。

    “瞎说。”

    楚瑶眨眨眼。

    “真的。”

    “课还是要上的。”林川说，“马上就要期末了，都好好复习吧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在旁边小口吃着面包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学长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以后你想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林川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我一个学中文的，”他说，“能做什么啊。”

    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“到时候再说了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学长，你完全可以不用上班啊。”她说，“就在家里炒股。”

    林川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那不行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会被家里骂死的。”林川说，“我家里为了我读大学，还特意在学校隔壁给我买了个小公寓。我要是本科毕业了，不找工作，怎么跟家里交待？”

    楚瑶听着，忽然想到什么。

    “那你就去那种炒股的公司上班啊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什么公司？”

    “就是那种......”楚瑶想了想，“私募啊，投资公司啊，帮别人管钱的那种。”

    林川沉默了一秒。

    “之前沈蔓跟我提过。”

    楚瑶的表情立刻变了。

    “沈蔓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林川点头，“她们营业部有很多大户，想让我帮他们操盘，他们给我分成。”

    楚瑶的脸垮下来。

    “别提那个沈蔓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怎么？”

    “她对你不安好心。”楚瑶说，语气里带着一点气鼓鼓的意味。

    林川笑了。

    “好好好。”他举起双手，“不提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在旁边看着他们。

    她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学姐，”她说，“你吃醋的样子好可爱。”

    楚瑶瞪她一眼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吃醋。”

    “有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拌起嘴来。

    林川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她们。

    阳光落在两个女孩身上。

    一个气鼓鼓的。

    一个笑眯眯的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楚瑶不闹了。

    她托着下巴，看着窗外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说，我们以后会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什么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就是......”楚瑶想了想，“毕业以后，工作以后，以后以后。”

    林川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楚瑶转过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也不知道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也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学长，你一点都不想吗？”

    “想。”他说，“但想也没用。”

    “过了春节，就没什么课了。”他说，“不用应付考试了，学校也支持我们去外面实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