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着她走进浴室。

    浴缸很大，圆形的，在落地窗边。

    窗外是城市的夜景，灯火在夜色里铺展到天际线。

    林川先跨进去，水漫过他的腰。

    然后他把李念放下来，她坐在他怀里，背贴着他的胸口，水漫过她的胸口。

    水很烫。

    雾气升起来，模糊了窗外的灯火。

    她的头发散在水面上，像墨色的丝线。

    林川的手从她腰侧绕过去，轻轻放在她小腹上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微微绷紧，又慢慢放松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在她皮肤上慢慢移动，从腰侧到肋骨，从肋骨到......

    她按住他的手。

    “林川......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她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也没动。

    水声在浴室里轻轻回荡，雾气越来越浓，镜子上凝了一层水珠。

    林川低下头，吻在她肩膀上。

    她的肩膀很圆润，皮肤上沾着水珠，在灯光下亮晶晶的。

    他的吻从肩膀移到后颈，从后颈移到耳廓。

    她的呼吸越来越重，手从他手背上移开，垂进水里。

    他的手继续移动。

    指尖触到那道柔软的弧线时，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，整个人缩进他怀里，像一只被惊动的小鹿。

    但她的手没有再去按他。

    林川把她转过来，面对着自己。

    她坐在他腿上，水漫到她的腰。

    两个人面对面，很近，近到能看清彼此睫毛上的水雾。

    她的脸红透了，眼睛水润润的，嘴唇微微张着，呼吸里带着热气。

    他吻住她。

    这一次和刚才不一样。

    刚才的是试探，是确认，是小心翼翼的靠近。

    现在的是索取，是占有，是不再克制的渴望。

    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，从腰到背，从背到肩，从肩到胸口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，把他拉得更近。

    水花溅起来，落在大理石地面上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很久以后，她靠在他怀里，脸贴着他胸口，大口喘着气。

    林川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闭着眼睛，睫毛上还挂着水珠，嘴角微微弯着。

    “李念。”他叫她。

    她没睁眼，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我抱你出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