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点试探，一点期待。

    林川低头看着她。“好啊。”

    她眼睛亮了一下。“今天下午，我们初中同学聚会，你和我一起去吧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眼睛里有一点狡黠的光，像一只偷到了鱼的小猫。

    林川问她：“我去了，别人问我是你什么人，你怎么说？”

    她没说话，只是看着他。

    他吻了她一下。

    “那就说我是你男朋友？”

    她的脸又红了，但嘴角翘起来，轻轻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红扑扑的脸，和被子下面若隐若现的锁骨，身体又起了反应。

    她感觉到了，愣了一下，然后一把推开他，裹着被子滚到床的另一边。

    “不行！下午还有聚会！”

    他伸手去拉她，她缩成一团，只露出两只眼睛，瞪着他。

    “林川！你够了！”

    他笑了，松开手，躺回去。

    两个人隔着一床被子，看着对方。

    她的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还带着昨晚的红晕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，忽然觉得，这个寒假好像没那么无聊了。

    两个人在床上一直躺到快中午。

    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涌进来，把整张床都照得暖洋洋的。

    李念靠在他怀里刷手机，林川闭着眼睛，手指绕着她的发梢，一圈一圈。

    她忽然推他。“起来吧，快十二点了。”

    林川没动。“再躺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，下午还有聚会。”她把他的手从自己头发上扒下来，“得吃饭，还得回去换衣服。”

    林川睁开眼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嘴唇被亲得有点肿，但眼睛亮亮的，认真地在规划下午的事。

    他忽然凑过去，在她嘴唇上又亲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推他。“林川！”

    他翻身下床。

    ++++++

    酒店中餐厅。

    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，落在白色桌布上，银质餐具泛着细碎的光。

    窗外是城市的街景，车流不多，行人很少，年味已经很浓了。

    菜是林川点的。

    清蒸鲈鱼，蟹粉豆腐，葱油拌面，一盅老鸭汤。

    都是清淡的，不油腻。

    李念在旁边听着，没说话，等他点完，才开口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些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“你高中食堂，每次都点蒸鱼。有次食堂没鱼，你打了份红烧肉，吃了一口就放下了，去打了一份素菜。”

    李念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，笑得眼睛弯弯的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？”

    林川没说话，给她倒了一杯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