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，把他拉近。

    她的嘴唇贴在他耳边。

    “你坏。”她说，声音很轻，带着一点笑意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他说，“坏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，笑的时候身体轻轻颤着，贴着他的胸口，像一只满足的小猫。

    他吻住她，这一次很慢，很深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，在他发丝间穿行，很轻，很慢，像在梳理一段旧时光。

    林川的嘴唇从她耳边滑下来，贴在她颈侧。

    她的脉搏在那里跳动着，一下一下，像一只受惊的小鹿。

    他吻得很慢，用嘴唇丈量她脖颈的弧度。

    她仰起头，喉间逸出一声细碎的叹息。

    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背，掌心贴着她的脊椎，一节一节往下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微微弓起来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从他发间滑到肩胛，指甲轻轻划过他的皮肤，留下一道浅浅的、发烫的痕迹。

    “林川......”她叫他的名字，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。

    他抬起头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的眼睛半睁半闭，嘴唇微微张开，呼吸里带着一点慌乱。

    阳光落在她脸颊上，能看到皮肤下面细细的绒毛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，吻在她锁骨上。

    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手指攥住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他的吻从锁骨移到肩膀，从肩膀移到手臂内侧。

    她的皮肤很薄，能看到下面浅蓝色的血管。

    他的嘴唇贴在那里，能感觉到血液在流动，温热，鲜活。

    她的手伸过来，手指插进他的指缝，十指交握。

    掌心贴着掌心，能感觉到彼此的温度。

    她的手比他小很多，整个被他包裹着，像一枚小小的贝壳。

    她的头发有几缕落在脸上，他伸手拨开，指尖从她额头划到鼻尖，从鼻尖划到嘴唇。

    她的嘴唇微微张开，他的拇指在那里停了一下，能感觉到她的呼吸，温热的，潮湿的。

    她张嘴，轻轻咬住他的指尖。

    牙齿很小，很白，像一排整齐的贝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