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愣了一下，她松开嘴，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在阳光里慢慢漾开，带着一点得意，一点羞涩，还有一点“没想到吧”的狡黠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，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学坏了。”

    她的眼睛弯起来。

    “跟你学的。”

    他翻身把她压进床垫里。

    她的笑声被他的吻堵回去，变成模糊的呜咽。

    她的腿缠上他的腰，把他拉得更近。

    他的手扣着她的腰，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，像一片被风吹动的叶子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阳光从她身上移到他背上，又移到他肩上。

    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，交叠着，缠绕着，像两条汇入同一条河的溪流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在他背上画着圈，一圈，两圈，三圈。

    指甲轻轻划过，留下一道道若有若无的痕迹。

    她的嘴唇贴在他耳边，轻轻叫他的名字，一遍又一遍，像在确认什么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他停下来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的眼睛亮亮的，里面有阳光，有笑意，还有一点说不清的、柔软的、像水一样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干嘛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她摇摇头，笑了。

    “不干嘛。就是想叫叫你。”

    他低下头，把脸埋在她颈窝里。

    她忽然开口。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下午陪我去聚会，别人要是问你做什么的，你怎么说？”

    他想了想。“说炒股？”

    她笑了。“那别人会觉得你不务正业。”

    “那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她想了想，手指在他背上画了一个圈。“说你是投资人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头，看着她。“投资人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她点点头，“好听一点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她认真的样子，笑了。“好，投资人。”

    她满意地笑了，把他拉下来，在他脸上亲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投资人先生，该起来了。再不起来，聚会要迟到了。”

    ++++++

    李念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米色的羊毛大衣。

    大衣是收腰的，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的细带，她系了一个松松的蝴蝶结，带子垂下来，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。

    里面是一件黑色的高领羊绒衫，领子贴着脖颈，衬得她下颌的线条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下身是深灰色的阔腿裤，裤脚刚好盖住脚面，露出一小截浅口高跟鞋的鞋尖。

    鞋是裸色的，细跟，她穿上之后比平时高了大半个头，站在林川面前，眼睛几乎能平视他的下巴。

    她拿出那条项链。

    星星吊坠在指尖晃了一下，她转过身，背对着他，把长发撩起来。

    “帮我戴。”

    林川接过来，手指绕过她的脖颈。

    搭扣很小，他扣了两次才扣上。

    星星落在她锁骨下方，灯光穿过吊坠，在她皮肤上投下一小片细碎的光斑。

    她低头看了一眼，手指轻轻摸了摸那颗星星，然后转过身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好看吗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黑色的高领毛衣把她的脸衬得小小的，白白的。

    星星在她领口下面亮着，不张扬，但很显眼。

    “好看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，对着穿衣镜照了照，把大衣的蝴蝶结重新系了一下，又把领口的星星调整到正中间。

    林川站在旁边，看了她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还缺一样东西。”

    她从镜子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包。”

    她转过身。

    “我有包。”

    她走到衣帽间，拿出一个黑色的手提包，小羊皮的。

    她把包挎在手腕上，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
    “这个就行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了看那个包，又看了看她脖子上的星星。

    “走吧，先去商场。”

    ++++++

    商场停车场。

    她问真的要买吗，他说嗯，她说没必要，他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她就不说了。

    一楼是奢侈品区。

    李念拉着他走过LV，走过香奈儿，走过迪奥，脚步越来越慢。

    她在一家店门口停下来，橱窗里灯光柔和，几个包静静地陈列着。

    她看了几秒，转头看他。

    “我们去爱马仕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