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，打开衣柜，从里面拿出一套衣服。

    她抱在怀里，转身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先出去。”林川靠在门框上，没动。

    “我换衣服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看。”他转过身，背对着她。

    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    外套拉链拉开的声音，毛衣从头上脱下来的声音。

    然后是内衣搭扣解开的声音，很轻，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林川的呼吸重了一点。

    他转过头。

    她站在床边，上身只剩一件内衣，浅粉色的，蕾丝边。

    手臂挡在胸前，但挡不住什么。

    她的肩膀很窄，锁骨很深，腰很细，从肋骨到胯骨收成一道流畅的弧线。

    她的皮肤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，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蜜。

    她发现他在看，脸一下子红了。“你说你不看的！”

    他走过去。“昨晚不是看过了？”

    她把衣服挡在胸前，往后退了一步，小腿碰到床沿。

    “那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有什么不一样？”

    “那是晚上，这是白天。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“这是我家，我的房间......”

    林川站在她面前，很近。

    他能看见她睫毛在微微颤抖，能看见她锁骨下面那颗小小的痣，能看见她手臂挡不住的、柔软的弧度。

    他伸出手，握住她挡在胸前的手腕，轻轻拿开。

    她没挣扎，脸已经红透了，从脸颊红到耳廓，从耳廓红到脖颈。

    她的眼睛水润润的，不敢看他，睫毛垂下来，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
    “不一样吗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她不说话。

    他把她抱起来，放在床上。

    床垫很软，她陷进去，头发散在粉色的床单上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眼睛里有一点惊慌，一点羞涩，还有一点藏不住的、柔软的期待。

    他俯下身，吻住她。

    她陷在粉色的床单里，头发散开，像墨色的丝线铺在浅粉的缎面上。

    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，在她锁骨上落下一道细细的金线。

    林川的吻从她唇上移开，落在她下颌。

    她的下巴微微翘着，弧度很柔和，像一弯浅浅的月牙。

    他的嘴唇贴在那里，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，一下一下，很快。

    “林川......”她叫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他没回答，吻继续往下。

    经过她的脖颈，经过她的锁骨，经过那颗小小的痣。

    阳光在她皮肤上移动，从锁骨到胸口，从胸口到肋骨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勾住她内衣的肩带，轻轻往下拉。

    她没有阻止，只是闭上眼睛，睫毛颤着。

    蕾丝滑落。

    她的手臂抬起来想挡，他握住她的手腕，按在枕头两侧。

    她睁开眼，看着他，眼睛里水润润的，嘴唇微微张着，呼吸里带着一点慌乱。

    “别挡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她的手慢慢松开，垂在枕边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。吻落在她心口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，从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呜咽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攥紧床单，又松开，又攥紧。

    他的吻很慢，从左边到右边，从边缘到中心。

    她的呼吸越来越重，胸口起伏着，像被风吹皱的湖面。

    他的手从她手腕滑到肩膀，从肩膀滑到腰侧。

    她的腰很细，他的手掌几乎能覆盖大半。

    他轻轻按了一下，她的身体微微缩了缩，像被挠到了痒处。

    她咬着嘴唇，不让自己笑出来。

    他抬起头看着她，她别过脸，不让他看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，吻在她腰侧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，从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笑。

    “痒......”她说，声音带着哭腔。

    他没停，继续吻。

    从腰侧到小腹，从小腹到肚脐。

    她的肚脐很圆，小小的一个凹陷。

    他的舌尖在那里停了一下，她的身体颤了一下，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，轻轻拉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林川......够了......”

    他抬起头。

    她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，眼睛湿漉漉的，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。

    她看着他，目光里有羞涩，有嗔怪，还有一点拿他没办法的无奈。

    他覆上去，压着她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很软，很暖，像一团被太阳晒过的棉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