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迈步的时候，大衣下摆分开，露出里面的黑色裙子和裸色高跟鞋。

    鞋跟很细，踩在石板路上，发出轻轻的、笃笃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那是李念？”

    “那是……李念？”

    “她那个包……爱马仕的吧？”

    “旁边那男的是谁？开911来的？”

    “她男朋友？”

    “李念什么时候有的男朋友？”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有人迎上去。

    一个穿粉色大衣的女生跑过去，拉住李念的手。

    “李念！你怎么才来！”

    她的眼睛却往林川那边飘。

    李念笑了笑，说路上堵车。

    又有几个人围上来，有人夸她的包好看，有人问她大衣在哪里买的，有人说你瘦了。

    每个人都看了林川一眼，又移开，又看一眼。

    林川站在她旁边，把手插进大衣口袋里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李念挽住他的手臂，把他往前带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这是林川，我男朋友。”

    空气安静了一秒。

    一个男生伸出手，笑着说你好你好，久仰久仰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久仰什么，但手已经伸出去了。

    林川和他握了一下，说你好。

    又有几个人过来打招呼，有人自我介绍，有人递烟，有人说加个微信。

    李念站在旁边，挽着他的手臂，看着他被围住，嘴角翘着，眼睛里有一点得意。

    有人提议进去再聊。

    人群慢慢往酒店里面走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了她一眼，她也抬头看他，笑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没怎么。”他说，“就是觉得，你刚才下车的时候，他们都看傻了。”

    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，但嘴角翘得更高了。

    她挽紧他的手臂，靠过来，声音压得很低。“

    那你呢？你看傻了吗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的眼睛里落着碎碎的光。

    “傻了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她笑着把头靠在他肩膀上，贴着他耳朵说了一句话。

    声音很轻，被风吃掉了，他没听清。

    但他感觉到她嘴唇的温度，很软，很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