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。“可能不找。”

    她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车在高架上行驶，两边是城市的夜景，高楼上的灯连成一片，远远近近的。

    “那你怕不怕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怕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怕别人说你没工作，怕家里人说你，怕......”她停了一下，“怕以后不稳定。”

    林川没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车速慢下来，他从高架拐进匝道，等了一个红灯。

    红灯倒数的时候，他转过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的脸被仪表盘的光照着，眼睛亮亮的，嘴唇微微抿着。

    “你怕吗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她愣了一下，然后轻轻笑了。“你都不怕，我怕什么。”

    绿灯亮了。

    车子驶出去，汇入车流。

    车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李念把座椅加热调低了一档，又把包从腿上拿下来，放在脚边。

    她伸了个懒腰，手臂举过头顶，毛衣下摆提起来，露出一小截腰。

    她很快放下手，把衣摆拉好，偷偷看了林川一眼。

    他没看她，但嘴角翘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笑什么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没笑。”

    “你笑了，我看见你笑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看错了。”

    她瞪了他一眼，把脸转向车窗。

    车窗上倒映出她的脸，红红的，不知道是暖气烤的，还是别的什么。

    车下了高架，拐进她家那条路。

    两边的行道树叶子落光了，枝干在路灯下投出交错的影子。

    小区门口到了，林川把车停在路边，没拐进去。

    李念没动，手搭在安全带上，没解开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今天......花了那么多钱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我以后......”她停了一下，“我会还你的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的表情很认真，手指攥着安全带的边缘。

    他伸手，把她的手从安全带上拿开，握在掌心里。

    她的手很小，很暖。

    “不用还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她看着他。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......”他想了想，“因为送出去的东西，没有要回来的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