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算了算，留十万过年，四百七十万。

    五块二的股价，能买九千手。

    九千手。

    他以前想都不敢想。

    他点了确认。

    收盘后，成交了。

    账户里躺着9000手江钢股份，成本5.20。

    楚瑶在群里发了一张截图，她买了384手，二十万。

    宋若溪也发了一张，也是384手。

    楚瑶发了一条消息，【林川，春节好好玩，别老想股票。】

    宋若溪也跟着说，【学长，春节快乐。】

    林川看着屏幕，笑了笑。

    打字。

    【春节快乐。】

    他关了电脑，窗外又响起一阵鞭炮声，噼里啪啦的，很近，像是就在楼下。

    手机又震了一下。李念的消息。

    【吃饭了吗？】

    【吃了。】

    【吃的什么？】

    【剩饭。】

    她发了一个撇嘴的表情。【大过年的就吃剩饭？】

    【起得晚。家里只有剩饭。】

    她没回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又震了一下。

    【晚上来我家吃。我妈说，人多热闹。】

    林川看着那行字，手指停在屏幕上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他打了一个字。

    “啊？”

    李念秒回。“啊什么？”

    他又打了一行。

    “我去了，是去同学家吃饭？还是你带我见父母啊？”

    那边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然后发来一个表情，粉色的，一个小人捂着脸，只露出两只眼睛。

    林川盯着那个表情看了好一会儿，嘴角翘起来。

    他拨了林妈妈的电话。

    “妈，晚上我去同学家吃饭。”

    “哪个同学？”他妈的声音立刻高了一点。

    “高中的。”

    “男生女生？”

    “你别管了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，林妈妈笑了。“行行行，不管。去吧。”

    那笑声里有一点什么都知道了的意思。

    他挂了电话，站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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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下楼的时候他在想，去人家家里吃饭，不能空着手。

    他站在电梯里想了半天，不知道买什么。

    到了车上，他给李念发消息。

    “我去你家吃饭，要带什么礼物？”

    她回得很快。

    “什么都不用，我爸妈不讲究这些。”

    他打字。“我讲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