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旁边，没有帮他解围，只是看着他被亲戚们围着，嘴角翘着，眼睛里有一点得意的光。

    有人喊了一声，说外面冷，进去说吧。

    人群开始往饭店里面移动。

    李念走在旁边，手指悄悄伸过来，勾住他的手指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了一眼，她的手很小，指尖微微泛红，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别的什么。他握住了。

    包厢在三楼，很大，三张圆桌排开，每张都能坐二十多人。

    桌子上铺着暗红色的绒布，转盘上摆着冷碟，八小碟，围成一圈。酱鸭，海蜇，糖藕，熏鱼，白切鸡，凉拌木耳，四喜烤麸，还有一个水晶肴肉。

    中间是一大盆什锦水果，草莓，车厘子，青提，切好的橙子，堆得冒尖。

    天花板上的水晶灯亮着，把整个包厢照得金碧辉煌。

    亲戚们已经坐下了，男人们在一桌，女眷和孩子在另外两桌，偶尔有人站起来换座位，椅子拉来拉去，热闹得很。

    林川坐在李念旁边，双肩包放在脚边。

    他把拉链拉开，露出里面一排排红色的信封。

    李念低头看了一眼，眼睛睁大了一点。“你包了多少个？”

    “五十个。”

    她伸手拿起一个，捏了捏厚度，没拆开。“一个多少？”

    “一千。”

    她的手停了一下，把红包放回去，看着他。“这么多？”

    她声音压得很低，怕旁边的人听见。

    林川看了她一眼。“不多。第一次见面，印象好一点。”

    李念的嘴唇动了动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她低下头，手指在书包的拉链齿上轻轻划了一下，又收回来。

    “你和我一起发。”林川说，“你家亲戚，我又不认识。”

    李念笑了，站起来，从背包里抓了一把红包，攥在手里。

    林川也抓了一把，跟着她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