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赢，像是开了什么开关，怎么都输不了。

    面前的钱从一叠变成两叠，从两叠变成三叠。

    有人开始起哄，说小林今天请客。

    有人笑着说，人家第一次来，你们就让人家请客。

    李念的爸爸在旁边看着，嘴角带着笑意，洗牌的动作慢了一点。

    玩了一个多小时，庄家换了几轮。

    林川面前的钱已经堆成了小山。

    李念的妈妈在旁边说，行了行了，休息一下，吃点水果。

    人群散了，有人去倒茶，有人去洗手间，几个孩子又跑去抢车厘子。

    李念的爸爸站起来，拍拍林川的肩膀。“手气不错。”

    林川站起来。“是叔叔牌发得好。”他爸笑了，看了他一眼，那眼神里有一点欣赏。

    李念还站在他身后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从他椅背上收回来，垂在身侧。

    林川在桌子底下握住她的手，她的手很暖，指尖有一点湿，不知道是橘子汁还是汗。

    她没抽回去，轻轻回握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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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晚饭还是同一家饭店，同一个包厢。

    服务员重新铺了桌布，摆上新的碗筷，转盘上换了一批冷碟。

    中午吃剩的水果撤走了，换上了几碟开胃的小菜，腌萝卜，酸黄瓜，醉花生，都是清爽口的。

    亲戚们陆陆续续回来，有人换了衣服，有人补了妆，几个孩子睡了一觉，精神抖擞地又跑又跳。

    林川站在前台，正在看菜单。

    李念站在他旁边，手里拿着一支笔，在点菜单上勾勾画画。

    他赢的钱堆在收银台上，一叠一叠的，服务员正在数，点钞机哗哗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