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，她闭着眼睛，睫毛上还凝着细小的水珠，脸贴着他胸口，呼吸很轻很慢，像睡着了。

    他轻轻动了动，她没醒。

    他又动了一下，她的睫毛颤了颤，睁开眼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慵懒，软软的，像泡化了的糖。

    “饿了吗？”

    她愣了一下，然后点点头。

    肚子很配合地叫了一声，很轻，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她的脸一下子红了，从他怀里坐起来，水花溅了一下。

    林川笑了，没说话，先站起来，跨出池子。

    水从他身上淌下来，滴在木质地板上。

    他扯过旁边架子上叠得整整齐齐的大浴巾，白色的，很大，展开来像一面柔软的旗。

    他转过身，伸出手。

    张晴看着他，脸红红的，把手放进他掌心。

    他把她拉起来，她跨出池子，站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水顺着她的腿往下淌，流过膝盖，流过小腿，滴在地板上。

    她的头发湿透了，贴在脸颊和脖颈上，水珠从发梢滴落，落在锁骨上，沿着那道柔软的弧线往下滑。

    他展开浴巾，把她整个人裹住。

    从肩膀开始擦，浴巾吸走水分，她的皮肤露出来，泛着沐浴后的微红。

    她的肩膀，她的手臂，她的后背，她的腰。

    他的手隔着浴巾在她身上移动，力道很轻，很慢。

    她低着头，手指搭在他手腕上，没有用力，也没有推开。

    擦到她腿的时候，她的手紧了一下。

    林川停住，抬头看她。

    她别过脸，耳廓红透了。

    他没说话，继续擦。

    擦完，他把湿浴巾扔到一边，把她抱起来。

    很大，被子已经掀开了。

    他把她放下去，床垫微微陷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，湿漉漉的，在白色的枕套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痕。

    他站在床边看着她，她仰面躺着，手臂搭在身侧，手指微微蜷着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，每一寸都恰到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