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软的期待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，吻在她眉心。

    她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他的吻从眉心移到眼角，从眼角移到鼻尖，从鼻尖移到嘴唇。

    她张开嘴，迎接他。

    这一次和昨天不一样。

    昨天是试探，是确认，是小心翼翼靠近。

    今天是熟悉，是默契，是不再需要语言的亲密。

    他知道她哪里敏感，她知道他哪里会失控。

    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胸口，她的身体微微弓起来，从喉咙里逸出一声轻叹。

    他的吻从她唇上移开，落在她下颌，落在她颈侧，落在她锁骨。

    她的手插进他的发丝里，轻轻收紧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浅浅的红痕，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，呼吸很重。

    她的嘴唇贴在他耳边，轻轻叫他的名字，一遍又一遍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林川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的脸红透了，眼睛水润润的，嘴唇微微肿着，像一朵刚被雨水打湿的花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，吻掉她眼角那一点湿意。

    她笑了，伸手把他的头拉下来，贴在自己胸口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很久以后，两个人并排躺着，看着天花板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画着圈，一圈，两圈，三圈。

    “几点了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。“快十一点。”

    她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坐起来，被子从她身上滑下去，露出肩膀和锁骨。

    她没遮，弯腰去捡地上的衣服。“该起了，十二点退房。”

    林川躺在那里看着她，她把毛衣套进去，头从领口钻出来，头发乱了。

    她伸手理了理，转过头看着他。“你还不起？”

    他笑了，慢慢坐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