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的价格，同样的手数，全部卖出。

    最后是他自己的，9900手，全部卖出。

    确认，确认，确认。

    成交很快。

    涨停板上有人在买，他的单子被一口一口吃掉，像冰块融化在温水里。

    他点开成交记录，一笔一笔地看。

    楚瑶的，宋若溪的，他自己的。全部成交。

    他退出交易软件，点开“山川溪瑶”群，打了一行字。“卖了。涨停价。”

    发完他又补了一条。“楚瑶的账户四十四万八，若溪也是四十四万八。”

    他又打了一行。“我的一千一百一十四万。”

    楚瑶发了一长串感叹号，说：“四十四万八？小年夜那天，我只有二十万！”

    宋若溪也跟着说：“我也是二十万。”

    楚瑶说：“林川你有一千一百多万了？”

    林川说嗯。

    楚瑶发了一个“震惊”的表情包，宋若溪发了一个“膜拜”。

    两个人开始在群里算账，算收益率，算翻了多少倍，算完又开始感慨。

    楚瑶说：“当初要不是你拦着我，我不把钱转出来，现在都快两千万了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说：“学姐，我们跟着学长，已经很厉害了。”

    楚瑶发了一个“嘿嘿”，说那倒也是。

    林川说：“别看手机了，下车之前，记得带好行李。”

    两人都应了。

    林川忽然想起了什么。

    他拿起车钥匙，钥匙上的保时捷的盾徽，在灯光下闪了一下。

    春节前从沈蔓那里借的车，开了一个春节，从同学聚会开到温泉酒店，从温泉酒店开到张晴家楼下，又从张晴家开回自己家。

    这辆车陪他跑了大半个寒假，他还没还。

    他说了一句“该死”，把钥匙扔在桌上，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又刺耳。

    就这么还过去？总觉得过意不去。

    他想了想，要感谢她。买个礼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