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。

    她从他身边走过去，进了浴室。

    他听见水龙头打开的声音，牙刷在杯子里搅动的声音。

    他也走进浴室，也刷了牙。

    出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床上了，被子拉到胸口，头发散在枕头上，眼睛看着天花板。

    他走过去，站在床边。

    她转过头看着他，目光里有笑意，有期待，还有一点藏不住的柔软。

    他俯下身，把她抱起来，她整个人窝进他怀里，手臂环住他的脖子。

    他把她抱得很紧，脸埋在她颈窝里，闻到她的香味。

    “好久没见你了。”他的声音闷闷的，“好想。”

    她的手指在他后颈轻轻划了一下。“不是才一个春节吗。”

    他说一个春节也很久。

    她笑了，笑的时候身体轻轻颤着，贴着他的胸口。

    他把她放倒在床上，吻住她，她张开嘴，迎接他。

    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背，她的身体微微弓起来，像一张被拉开的弓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，轻轻收紧，又松开，又收紧。

    房间里很安静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，交叠着，缠绕着，像两条汇入同一条河的溪流。

    那条手链还戴在她手腕上，玫瑰金的，在灯光下闪了一下，又闪了一下。

    房间里安静下来，只剩下两个人轻轻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沈蔓侧躺着，脸埋在枕头里，头发散开，铺在白色的枕套上，像墨色的丝线。

    那条手链还戴在她手腕上，玫瑰金的，那颗钻不再闪了，只是静静地贴着她的皮肤。

    林川躺在她旁边，手臂还环在她腰间，能感觉到她的呼吸，从急促到平稳，从平稳到绵长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，她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点事后的沙哑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