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看一眼，识趣地没说话。

    苏晚低着头，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。他的手很大，把她的手整个包在掌心里，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蹭着，一下一下的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刚才跟中介说两千两百万，都不还价的？”

    “还什么价？”他说，“你喜欢那个露台。”

    苏晚张了张嘴，想说“那也不能因为这个就不还价啊”，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

    她知道说了也没用。他就是这种人。对她，从来不讲价。

    到了中介门店，签约中心在二楼。房间里开着监控，墙上贴着各种证件和资质，长桌两边各放几把椅子。

    卖家已经到了，一对中年夫妻，穿着得体，看见他们进来，站起来打招呼。

    中介招呼大家坐下，倒了几杯水，把合同拿出来，摊在桌上。

    “林先生，您看一下合同条款。”

    林川接过来，一页一页地翻。他不是在装样子，是真的一页一页在看。

    苏晚坐他旁边，凑过来和他一起看。她的头发扫到他脸上，他没躲。

    翻到最后一页，中介拿出计算器按了几下。

    “林先生，定金五十万，佣金四十四万。剩余的两千一百五十万，周一打到交易中心的监管账户，就可以过户拿产证了。”

    林川从钱包里抽出银行卡，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“刷卡。”

    中介接过去，在POS机上操作。林川输了密码，按了确认。

    POS机吱吱地吐单子，声音在安静的签约室里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五十万，四十四万，两笔，刷完了。

    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，像是在便利店买了两瓶水。

    苏晚看着他签字的手，看着他平静的侧脸。她的心跳很快，但她什么都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