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一下子红了。

    “别看那个！”她走过去想抢，他把照片举高了，她够不着。

    “这是你？几岁？”

    “还给我。”

    “六岁？七岁？”

    “林川！”

    他低头看着她，笑得很坏。

    她踮起脚去够，他顺势把手放下来，她的手直接碰到了他的手，被他握住了。

    两个人都没动。

    她站在他面前，离得很近，他看着她，她看着他。客厅里很安静，墙上钟在走，滴答滴答的。

    苏晚先松开手，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“走了，吃饭去。”她转身往门口走。

    林川把那照片放回电视柜上，跟在她后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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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餐馆在弄堂口，不大，几张桌子，墙上贴着菜单，手写的。

    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上海阿姨，看见苏晚进来，笑着招呼：“晚晚来啦？”

    “阿姨，两位。”苏晚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。

    林川坐她对面，看了看菜单，又看了看四周。墙上挂着老上海的黑白照片，桌布是碎花的，碗碟是蓝边的。很普通，但很干净。

    “你吃什么？”苏晚问。

    “你点。”

    苏晚点了几个菜。四喜烤麸、油爆虾、红烧肉、腌笃鲜，还有一笼南翔小笼。

    老板记了单，进了厨房，不一会儿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和油烟机的轰鸣。

    菜上来了。油爆虾壳脆肉嫩，腌笃鲜汤白汁浓。苏晚给他夹了一只虾，他吃了，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好吃吗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比江城那些店正宗吧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苏晚看着他吃，自己也吃。

    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聊，聊上海和江城的区别，聊她小时候在这条弄堂里跑来跑去的事。

    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，笑起来声音不大，但很好听。

    林川听着，偶尔接一句，偶尔看着她笑。

    吃完饭，林川拿出手机，低头按了几下。

    苏晚的手机震了一下。她拿起来看，银行到账通知：两千五百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