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开的股票账户，也是给你的，现在里面已经有两百多万了，我有信心让你过得很好。请相信我。我永远是那个爱你的林川。”

    他盯着屏幕，看着她那边显示“对方正在输入”。

    跳了很久，又停了。没有消息过来。

    他把手机扣在腿上，靠着车窗，看着外面。田野一片一片地往后退，电线杆一根一根地闪过，像是在数着什么。

    手机震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拿起来。

    苏晚回了一个字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那个字，嘴角弯了一下。一个字，够了。

    她收到了，她知道了，她不会说“我也爱你”，也不会说“我等你”。

    她只会说“嗯”。但那个“嗯”里面，什么都有。

    他把手机收起来，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车厢里有人在打电话，有人在吃泡面，有小孩在哭。

    他听着那些声音，脑子里全是她的脸。

    高铁在轨道上飞驰，窗外的云慢慢变了形状。

    他睁开眼，看着那些云，想着她在上海，在弄堂里，在那间不大但很干净的房子里，在橘黄色的灯光下。

    他想她了。刚分开，就已经开始想了。

    他想起她说的那句话“这里有你的家。”

    不是房子，是家。有她的地方，才是家。

    高铁继续往前开，带着他离开上海，离开她。

    但没关系，他还会再来的。上海有他的房子，有他的晚晚，有他爱的晚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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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川回到公寓。

    他开门进去，玄关的灯亮着，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回来了？”楚瑶从沙发上站起来，走过来，帮他拿拖鞋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他换了鞋，把包放在沙发上，坐下来。

    宋若溪坐在沙发另一头，手里拿着一本书，看见他进来，合上了，放在腿上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？上海那边顺利吗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还行。”林川靠在沙发上，揉了揉太阳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