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弯了一下，转回去看纸上的第二行。

    “但这个商铺要是买下来，你们两个负责管理。你们是老板。”

    楚瑶愣了一下。“我们？”

    “嗯，”林川说，“你们俩。”

    他看了看宋若溪，又看了看楚瑶。

    “还有，你们不能闹矛盾。关系要永远这么好。”

    餐桌上安静了一瞬。楚瑶看了一眼宋若溪，宋若溪看了一眼楚瑶。两个人谁都没说话。

    “听见没？”林川问。

    “听见了。”楚瑶先开口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宋若溪跟着应了一声，声音不大。

    林川低下头，在纸上写了几个字，又抬头。

    “凯悦中心的写字楼，位置不错，离江财证券营业部很近。你们以后要是想创业，做自媒体公司，我们买下来也算物尽其用。”

    “自媒体公司？”楚瑶歪了歪头。

    “嗯，你们不是经常拍视频吗？”林川说，“楚瑶那个号都快十万粉丝了。若溪的剪辑技术也不错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端粥碗的手指顿了一下。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关注过她剪的视频。

    “但写字楼买下来容易，转手就难了。你们要想好。你们决定做自媒体公司，我们就买下来。”他看着她俩，“和商铺一样，你们是老板。”

    楚瑶咬了咬嘴唇，想了想，点头。“我觉得可以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向宋若溪。“你呢？”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林川在纸上又写了一行，笔尖在纸上沙沙响。

    “汽车要买。”他说，“我们三人都会开车，但没有车，有时候会不方便。尤其是你们以后创业了，不能一直坐地铁打车。”

    “买什么车？”楚瑶问。

    “你们看。你们喜欢的就行。”林川说，“预算不限。”

    楚瑶笑了，眼睛弯弯的。宋若溪没笑，低头喝了一口粥。

    林川在纸上写了最后一行，放下笔，靠在椅背上。

    “买房子。交通要方便，要有停车位和地铁，去江大和凯悦中心都要方便。其实买房子反而不重要了。买了写字楼，我就有地方炒股了。买了商铺，如果二楼的简餐开不起来，我也可以去那里炒股。这个最后决定。”

    他把纸推到桌子中间，让两个人都能看见。

    上面写着：商铺（奶茶店+简餐）、写字楼（自媒体公司）、汽车、房子。

    楚瑶看着那张纸，眼睛里亮亮的。

    宋若溪也看着那张纸，但她看的不是字，是林川写的那些字。他的字写得不算好看，但一笔一划都很认真，像他这个人。看起来随随便便的，其实心里什么都想好了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宋若溪叫他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这些......你真的让我们管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他说，“你们是老板，我是投资人。你们负责经营，我负责出钱。赚了算你们的，亏了算我的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看着他，嘴唇动了一下，想说点什么，又没说。

    楚瑶倒是没客气，拿起那张纸，看了又看。“那我可当真了。”

    “本来就真的。”林川站起来，拿起桌上的空碗，往厨房走。

    楚瑶跟过去，抢过碗。“我来洗。”

    林川没争，靠在厨房门框上，看着楚瑶洗碗。

    宋若溪坐在餐桌边，把那几个小笼包吃完，把碗碟收好，端进厨房。楚瑶在洗，她站在旁边，等着。

    楚瑶洗好碗，擦干手，走过来，挽住林川的胳膊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三个人换了鞋，出了门。

    林川走在中间，楚瑶挽着他的左胳膊，宋若溪走在他右边，隔了半步的距离。

    三个人并排走着，影子投在地上，三个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，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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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三个人到了江城大学门口。

    奶茶店的招牌很显眼，白底绿字，写着“云沏”。

    门口有人在排队，不多，三五个学生，拿着手机低头看，等着叫号。

    “生意不错。”楚瑶说。

    林川看了一眼，没说话，推开玻璃门走进去，空气里弥漫着奶香和茶味。

    柜台后面两个店员在忙，一个在做奶茶，一个在打包。

    林川走到柜台前，店员抬头：“您好，喝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不喝，”林川说，“找你们老板。”

    店员愣了一下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“老板不在，您有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“买这个铺子。”林川说得直接，“联系房东还是联系他，都一样。你让他过来一趟。”

    店员又愣了一下，拿起手机走到旁边打电话。

    楚瑶站在林川旁边，挽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