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说话，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，一下一下的。她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，她看着他。谁都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，吻住她。

    不是试探，不是轻碰。是认真的，用力的。他的手扣在她腰上，把她往怀里带。她的手抬起来，抓住他胸口的衣服，攥紧了。他吻得很深，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。她闭着眼睛，睫毛微微颤着，回应他。

    吻了很久。

    他松开她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，喘着气。她也喘着气，嘴唇红红的，眼睛亮亮的。他看着她，她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可以吗？”他问，声音有点哑。

    她看着他，没说话。过了一会儿，她的手从他胸口滑到他后颈，手指插进他头发里，把他拉下来，吻住了他。

    这是回答。

    他把她抱起来，她搂着他的脖子，两个人吻着，跌跌撞撞地进了客卧。门关上了。

    客厅里安静了。茶几上那杯水还放着，没人喝。

    主卧里，楚瑶翻了个身，把被子搂得更紧了一点，睡得很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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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周二，三个人去办过户手续。

    早上八点半，王中介已经在不动产登记中心门口等着了。手里拿着一沓资料，看见三个人下车，迎上来。

    “林先生，楚小姐，宋小姐，都准备好了。”

    林川点了点头，三个人跟着王中介进了大厅。大厅里人不算多，几个窗口开着，有人在排队，有人在填表。王中介领着他们取了号，到等候区坐下来。

    楚瑶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连衣裙，头发散着，看起来很精神。她坐在林川右边，挽着他的胳膊，眼睛亮亮的。

    宋若溪坐在林川左边，白色衬衫，深色长裤，头发扎起来，干净利落。她手里拿着一杯咖啡，没怎么喝。

    “商业别墅，成交价一千零三十万。”王中介翻着资料，“契税百分之三。”

    林川拿出那张银行卡，刷卡、交税、办手续。

    王中介办完商业别墅的手续，走回来。“林先生，商业别墅办好了。”

    林川点了点头，把文件袋接过来，递给楚瑶。

    “拿着。”

    楚瑶接过去，抱在怀里。

    “林先生，”王中介笑着搓了搓手，“商铺那个，您看......”

    林川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弯了一下。“商铺是我们自己谈的，没麻烦你，就是请你顺便帮忙办个手续。”

    “是是是，”王中介点头，“您成交这么爽快，中介费也没还价，我心里过意不去。商铺过户的手续，我免费帮您办了，算是我的一点心意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了他一眼，没多说什么，点了点头。“行。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麻烦不麻烦，”王中介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，“林先生您太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三个人出了登记中心，阳光很好，照在门口的台阶上，白晃晃的。

    楚瑶走在前面，抱着文件袋，步子很轻快。宋若溪走在她旁边，手里还拿着那杯没喝完的咖啡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楚瑶回过头叫他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我们是不是亏了？”

    林川走上来，站在她旁边。“怎么说？”

    “那两个卖家，不都是亏钱卖的吗？”楚瑶说，“他们亏了，我们是不是也亏了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弯了一下。“他们是投资，我们是创业，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楚瑶眨了眨眼，还是没太明白。林川没再解释，伸手把她被风吹乱的头发拢到耳后。

    “商业地产就是这样，”他说，“听起来很美，买到手就亏了。但我们买来不是倒卖的，是给自己用的。只要用的上，就不算亏。”

    楚瑶想了想，还是没太懂，但她没再问了。她抱着文件袋，走在林川右边，阳光落在她脸上，她眯着眼睛笑。宋若溪走在左边，安安静静的，偶尔低头看一眼手里的咖啡杯。

    林川点了点头，没再说什么。楚瑶挽着林川的胳膊，整个人靠在他身上，笑着对宋若溪说：“若溪，以后管账的事就交给你了，我数学不好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弯了一下。“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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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今天是1号，是新的一个月。

    江城大学门口，“云沏”奶茶店的招牌闪着光，白底金字，干干净净的。

    三个人推开玻璃门走进去。

    店里没客人，李店长和两个店员已经在了，穿着围裙，站在柜台后面，有点紧张。看见他们进来，李店长迎上来。

    “林先生，楚小姐，宋小姐。”

    林川点了点头，环顾了一下店里。和上次来一样，干净、整齐，空气里弥漫着奶香和茶香。

    “都到齐了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都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