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瑶眼睛亮了。“那不是很厉害？”

    “厉不厉害要试了才知道。”林川说，“先让她来一趟，聊聊看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在旁边没说话，在手机上搜了一下那几个餐厅的名字，看了看菜单和评价，然后把手机放下。

    “这几个品牌的简餐出品都很稳定，”她说，“对厨师的要求不低。如果她真的在这些地方干过，应该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了她一眼。“你查得还挺快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没接话，低头喝了口水。

    楚瑶靠在沙发上，伸了个懒腰。“太好了，终于有一个懂行的了。不然咱们三个，连煎蛋都不会。”

    “你会煎蛋。”林川说。

    “会煎蛋和会开餐厅是两码事。”楚瑶理直气壮。

    宋若溪嘴角弯了一下，没忍住笑了。楚瑶看见她笑了，也跟着笑。两个人笑成一团，林川坐在旁边，看着她们笑，自己也笑了。

    三个人坐在沙发上，水喝完了，楚瑶去厨房又倒了两杯。林川靠在沙发扶手上，看着茶几上那堆合同和单据。

    “说句实话，”他开口，“奶茶店也好，简餐也好，赚不到什么大钱。”

    楚瑶端着水杯走回来，在他旁边坐下。“那你还买？”

    “你看奶茶店，十万块就转给我们了。”林川说，“说明什么？说明每年扣掉房租，也赚不到什么钱。但应该不会亏本，否则早就关门了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在旁边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但现在商铺是我们自己的，”林川说，“每年三十万的房租，省下来了。这个钱，是稳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