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瑶眼睛亮了一下。“好像有道理。”

    “二楼开简餐，六十个平方，地方不大。”林川继续说，“请一个厨师，再请几个帮工，能收支平衡就很不错了。不指望它赚多少。”

    “简餐没有房租。”宋若溪接了一句。

    林川看了她一眼。“对。这是我们的优势。简餐和奶茶店还可以互相促进。来喝奶茶的，顺便吃点东西；来吃饭的，顺便买杯奶茶。”

    楚瑶靠在沙发上，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。“好像还不错。”

    “要是做得好，”她说，“我们可以把隔壁的商铺也租下来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弯了一下。“租下来？”

    “嗯，扩大嘛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要是干得好，”他说，“我把隔壁的商铺也买下来。”

    楚瑶愣了一下。“真的？”

    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？”林川说，语气很平常，像是在说一件很确定的事。

    宋若溪坐在旁边，手指在杯壁上轻轻蹭着。她没看林川，看着茶几上那份写着她和楚瑶名字的合同。

    “我这么做，”林川的声音低了一点，“就是为了让你们安心。你们学新闻，我学中文，都是毕业就失业的专业。我们要多想几条路子。”

    楚瑶看着他，眼眶有点红。她伸手挽住他的胳膊，把脸靠在他肩上。没说话，但手指攥着他的袖子，攥得很紧。

    林川没动，让她靠着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楚瑶抬起头，擦了擦眼睛。“别墅我们什么时候搬进去？”

    “还要请阿姨搞卫生。”宋若溪在旁边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林川看了她一眼。“对。六百多平，靠咱们三个人不行。你们要请两个固定的阿姨，专门搞卫生的。”

    楚瑶点了点头，从包里拿出手机，在备忘录里记下来。“请阿姨，两个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也拿出手机，不知道在查什么。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，只有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的声音。

    楚瑶从沙发上坐起来，伸了个懒腰。“好饿，晚上吃什么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了看手表。“叫外卖吧。”

    “又是外卖。”楚瑶嘟囔了一句，但已经开始翻手机了。

    宋若溪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天已经全黑了，路灯亮着，小区里的树影在灯光下晃来晃去。她看着窗外，听见身后楚瑶和林川在商量吃什么。

    楚瑶说想吃辣的，林川说随便，楚瑶说他每次都随便。

    她嘴角弯了一下，没回头。窗玻璃上映出客厅里的样子。楚瑶靠在林川身上，拿着手机点餐，林川低头看着她的屏幕，两个人的头几乎挨在一起。

    她看着那个倒影，看了一会儿，转身走回去。

    “我吃什么都行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“你看，若溪也说随便。”林川说。

    “若溪的随便和你的随便不一样。”楚瑶白了他一眼，“她的随便是真的随便，你的随便是什么都不想吃但又不肯说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笑了一下，坐回沙发上。三个人又回到了刚才的位置，楚瑶在右边，宋若溪在左边，林川在中间。

    外卖到了，三个人围在一起吃。

    楚瑶一边吃一边刷手机，宋若溪吃得很慢，林川吃得很快。吃完，楚瑶去扔垃圾，宋若溪收拾茶几，林川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。

    外卖的盒子收拾干净了，茶几上又恢复了整洁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楚瑶叫他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他没睁眼。

    “我们商量一下买车的事吧。”

    林川睁开眼，看了她一眼。“现在？”

    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”楚瑶坐直了身子，从沙发上盘起腿。

    宋若溪端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。“我们又是开店又是买车的，会不会太高调了？”

    “对哦，确实太高调了。”楚瑶这才意识到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们俩，嘴角弯了一下。“那就先不买。等你们毕业了，我给你们每人买一辆。”

    楚瑶眼睛一亮。“那说好了啊。”

    “说好了。”林川说，语气很随意。

    “我喜欢跑车。”楚瑶笑着说，然后转过头看宋若溪，“若溪，你喜欢什么？”

    宋若溪低头看着手里的水杯，她没抬头，声音很轻。“我都行。林川买的，我都喜欢。”

    客厅里安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楚瑶看了宋若溪一眼，宋若溪没看她，低头喝水。林川也没说话，嘴角弯着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楚瑶笑了一下，打破了沉默。“那我也都行，反正你买的肯定不差。”

    林川靠在沙发上，看着天花板。“你们俩倒是好打发。”

    “那当然，”楚瑶靠过去，把头枕在他肩上，“我们多好说话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坐在旁边，端着水杯，没动。她看着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