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，像是在商量一件很认真的事。林川站在柜台外面，看着她们，嘴角弯着。

    李店长在旁边站着，没插话。他看了看楚瑶，又看了看宋若溪，又看了看林川。他不太清楚这三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，但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这两个女生是他的老板。一个爱笑，一个话少，但都不像是难相处的人。

    “李店长。”林川叫他。

    “林先生。”

    “店里的事，你多费心。有什么问题，直接找她们。”

    “好，好。”李店长点头。

    林川看了看手表，又看了看楚瑶和宋若溪。“你们先聊，我出去打个电话。”

    他推门出去了。阳光照在玻璃门上，晃了一下。楚瑶和宋若溪在柜台后面继续研究菜单，小周和小陈在旁边站着，偶尔插一句嘴。

    李店长在旁边给她们介绍店里每天的流程，几点开门，几点备料，几点进货，几点盘点。楚瑶听着，点头，宋若溪听着，记在手机备忘录里。

    “每天的营业额大概多少？”宋若溪问。

    “平时三四千，周末六七千。”李店长说，“开学季会更高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点了点头，在手机上记下来。

    楚瑶趴在柜台上，看着外面。林川站在门口的梧桐树下，正在打电话。

    “若溪。”她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说，我们会不会把店搞垮？”

    宋若溪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弯了一下。“不会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这么确定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有你在。”宋若溪说，“你运气好。”

    楚瑶笑了，笑得眼睛弯弯的。“那倒是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对视了一眼，都笑了。李店长在旁边看着，也跟着笑了笑。他不太懂这两个女生在笑什么，但他觉得，这个店，应该不会太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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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三个人回到公寓，楚瑶把文件袋往茶几上一放，整个人瘫进沙发里。

    宋若溪坐在她旁边，把今天办手续的单子一张一张拿出来，按顺序排好。

    林川从厨房端了三杯水出来，递给她俩，自己靠着沙发扶手坐下来。

    “商铺加别墅，一共一千七百三十六万。”宋若溪看着手机上的计算器，报了个总数。

    楚瑶吐了吐舌头。“好多钱。”

    林川喝了一口水，把杯子放在茶几上。“钱的事先放一边，有个正事要商量。奶茶店二楼，简餐怎么搞？”

    三个人都沉默了。

    楚瑶坐直了身子，想了想，又躺回去了。“我不会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摇了摇头。“我也不会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们俩，嘴角弯了一下。“所以，我们三个，没一个懂吃的。”

    楚瑶白了他一眼。“你懂你上啊。”

    “我要懂还用问你们？”林川靠在沙发上，想了想，“找个懂行的吧。厨师，要讲卫生、厨艺好、最好是做过简餐的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点了点头，拿出手机。“发群里问问？”

    楚瑶也拿出手机。“行，问问有没有人认识靠谱的厨师。加一句，推荐成功的，重酬。”

    三个人各自在自己的群里发了消息。林川发的是：“有没有认识厨师的？要讲卫生、厨艺好、做过简餐的。推荐成功，重酬！”

    宋若溪发的内容差不多，楚瑶多加了几个表情包，看起来没那么正经。

    消息发出去没几分钟，群里就热闹起来了。

    有人问：“你当老板啦？”

    三个人早就商量好了口径。楚瑶回复：“家里亲戚开的店，我帮忙问问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回得更简单：“帮亲戚问的。”

    林川没回，他不太在群里说话。但私聊窗口震了一下。

    王胖子发来的。

    “川儿，你找厨师？”

    林川回了个“嗯”。

    “我表姐就是厨师。水平很高，在好多餐厅做过，新元素、Wagas、蓝蛙。后来回家嫁人生孩子了，就没再当厨师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那几行字，嘴角弯了一下。新元素、Wagas、蓝蛙，都是做轻食简餐的连锁品牌，出品稳定，对厨师的要求不低。

    他打字：“你表姐现在在哪？”

    王胖子：“在家带孩子呢，孩子刚上幼儿园。她之前说想出来工作，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。你要觉得行，我帮你问问？”

    林川：“行。你让她有空来江城一趟，面聊。路费算我的。”

    王胖子发了个OK的表情，又补了一句：“川儿，你这亲戚的店开在哪啊？”

    林川没回这条。他把手机放下，看着楚瑶和宋若溪。

    “有眉目了。王胖子的表姐，以前在新元素、Wagas、蓝蛙都干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