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想你了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“发消息。”

    楚瑶咬了咬嘴唇，走过来，踮起脚，在他脸上亲了一下。“那晚安。”

    “晚安。”

    她走了。林川站在房间里，听着她的脚步声走远，然后传来隔壁关门的声音。走廊安静了。

    他关了灯，躺在床上。窗外有路灯的光透进来，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小片橘色。隔壁房间没有声音。

    他翻了个身，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手机震了一下。他拿起来看。

    楚瑶发了一张照片，她和宋若溪躺在床上，两个人挨在一起，对着镜头笑。配了一行字：“我们睡啦，你也早点睡。”

    他看了两秒，打了两个字：“晚安。”

    ++++++

    半夜，林川被一阵声音吵醒了。

    很轻，隐隐约约的，像是从隔壁传来的。

    他睁开眼，盯着天花板，听了一会儿。是哭声。压抑着的，断断续续的，像是怕被人听见。

    他掀开被子下了床，赤着脚走出房间。走廊里很暗，只有楼梯口的夜灯亮着，发出微弱的光。

    他走到宋若溪房间门口，门没关严，留了一条缝。他轻轻推开门。

    房间里开着那盏小夜灯，橘黄色的光，照在床头。

    宋若溪躺在床上，眉头紧皱着，嘴里含混地说着什么，听不清。

    楚瑶已经在了，坐在床边，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睡衣，头发散着，正轻轻拍着宋若溪的肩。

    “没事了，没事了，做梦呢。”楚瑶的声音很轻，像在哄小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