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的手机响了。

    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摸过来，看了一眼屏幕。“王胖子。”他接起来，“喂。”

    “川儿，我表姐到了，现在在哪儿找你？”

    林川坐起来，揉了揉头发。“云沏，学校门口那个奶茶店。你带她过去，我马上到。”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，林川掀开被子下了床。“起来了，王胖子带着他表姐到了。”

    楚瑶和宋若溪同时坐起来。三个人用了不到二十分钟洗漱换衣服，出了门。打了辆车，直奔江城大学。

    到的时候，王胖子正站在“云沏”门口，旁边站着一个女人。

    林川推门下车，走过去。王胖子看见他，咧嘴笑了。“川儿，这就是我表姐。”

    女人转过身来。

    林川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叫陈芳。二十六七岁的样子，不高不矮，身形匀称。素颜，皮肤很白，五官算不上惊艳，但很耐看。眼睛不大，但很有神；鼻梁不算高，但线条柔和；嘴唇不涂口红，是自然的粉色。

    好看。不是那种让人眼前一亮的好看，是那种让人想多看两眼的好看。朴实的，不张扬的，但确实好看。

    “你好，林川。”他伸出手。

    陈芳握了一下，笑了笑。“你好，陈芳。”

    王胖子在旁边搓着手。“我表姐以前在新元素、Wagas、蓝蛙都干过，水平你放心。”

    林川点了点头，推开奶茶店的门。“进去说吧。”

    几个人进了店。李店长在柜台后面忙着，看见他们进来，点了点头，没多问。林川带着他们上了二楼。

    二楼空着，六十个平方，白墙，地砖，采光不错。

    “地方不大，”林川站在窗边，转过身，“一楼二楼加起来一百二十平。楼下是奶茶店，前面用了三十平做营业区，后面还有三十平空着。”

    他指了指楼下的方向。

    “我的想法是，厨房设在二楼，简餐的营业区也设在二楼。一楼后面那三十平，可以放几张桌子，不想上楼的客人可以在下面吃。”

    陈芳在二楼走了一圈，看了看窗户的位置，看了看墙面的情况，又走到楼梯口看了看。

    “地方确实小了点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“我们不追求规模。”林川靠在窗台上，“江城大学附近没有这类简餐餐厅，需求是有的。我的想法是，前期能维持收支平衡就行。生意好，再把隔壁的店铺拿下来，扩大规模。”

    陈芳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继续看厨房的预留位置。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“你有什么要求，都可以提。”

    陈芳想了想。“其他没什么，就是人手。光我一个人不行，还得请两三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具体什么岗位？”

    “一个前台，负责点单、收银、上菜。” 陈芳掰着手指，“一个洗碗搞卫生的，后厨的碗、前厅的餐具、整个餐厅的卫生，一个人够了。再一个做助理的，帮我切配、备料、打下手。”

    林川点了点头。四个人，一个九十平的简餐餐厅，这个配置是合理的。

    “还有，”陈芳补充道，“设备要买。烤箱、炉灶、冰箱、操作台、抽油烟机，这些东西不能省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没问题。”林川说，“你需要什么就买什么。”

    他从窗台上直起身，走到陈芳面前。

    “陈芳，我想请你当这个餐厅的店长。你列一个预算，我把钱转给你，你帮我把店开起来。装修、设备、菜单、人员招聘，你全权负责。后期维持收支平衡就行，我不指望它赚多少钱。”

    陈芳看着他，有点意外。“你就这么信任我？”

    “王胖子推荐的，我信他。”林川说，“而且你之前在那些地方干过，履历摆在这儿。”

    陈芳沉默了一会儿，点了点头。“行。我试试。”

    林川笑了一下，转头看王胖子。“胖子，前期你帮着你表姐。设备采购、装修这些，你跟着跑跑。”

    王胖子拍着胸脯。“包在我身上。”

    楚瑶站在旁边，一直没说话。她看了看陈芳，又看了看林川，嘴角弯了一下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宋若溪站在角落里，安安静静地听着，目光在陈芳脸上停了一瞬，移开了。

    “那今天先这样，”林川说，“陈芳，你把预算做好了，发给胖子就行。我给你打钱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陈芳拿出手机，打开备忘录，开始记。

    几个人下了楼。李店长在柜台后面做奶茶，看见他们下来，笑了一下。“林先生，二楼要开简餐了？”

    “嗯，快了。”林川说，“到时候互相照应。”

    “那感情好，”李店长说，“客人买了奶茶可以上楼吃饭，吃完饭可以买杯奶茶带走。”

    林川点了点头，推门出去。

    陈芳和王胖子先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