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长？你是林川学长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他，不认识。

    “我是中文系的，比你低一届。”男生有点激动，“学长，这个店是你开的？”

    “朋友的。”林川说。

    男生看了看招牌，又看了看林川，点了点头，没再多问，排进了队伍里。

    太阳越升越高，阳光照在店门口的红色地毯上，照在易拉宝上，照在排队的人群身上。奶茶店的白底绿字招牌在阳光下很清晰，上面那块原木色的横招牌也很清楚，“清欢”，两个字，安安静静的，像一幅书法作品。

    楚瑶从店里跑出来，手里端着一杯奶茶，递给林川。“喝口水，看你站了一上午了。”

    林川接过去，喝了一口。凉的，甜度刚好。

    “好喝吗？”楚瑶歪着头看他。

    “还行。”

    “还行就是好喝。”她笑了，转身跑回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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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开业一周，天天爆满。

    每天早上八点不到，奶茶店门口就开始排队。

    中午餐厅的翻台率更高，学生们一波一波地来，吃完不走，坐着聊天拍照，外面的等位椅子一直有人坐。

    陈芳每天忙到下午三点才能吃上午饭，老王洗碗洗到手软，小孙切水果切得手腕酸。

    一楼奶茶店李店长带着小周小陈，从早到晚没停过，杯子堆得像小山一样。

    周五晚上，打烊之后，几个人聚在餐厅二楼。

    陈芳把账本摊在桌上，宋若溪拿着计算器一页一页地算。

    楚瑶坐在旁边，托着下巴看着。

    林川靠在椅背上，手里端着一杯水，不急不慢地喝。

    “算出来了。”宋若溪放下计算器，看着林川，“这一周的促销，刨去所有的成本费用，还赚了一万多。”

    林川放下水杯。“包括我买单的部分吗？”

    宋若溪摇了摇头。“你买单的那部分没算进去。算进去的话，就赚五万多了。”

    林川靠在椅背上，嘴角弯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这么说，形势还不错？”

    “不错。”宋若溪说，“奶茶店的复购率很高，很多学生每天都来。餐厅的评价也很好，大众点评上全是好评。”

    楚瑶从旁边探过头来。“还有人专门从别的校区过来的，说是看到朋友圈有人发，专程来吃的。”

    林川点了点头。他坐直了，看着桌上的账本，想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开业第一周，大家都累坏了。”他抬起头，看了看陈芳，又看了看楚瑶和宋若溪，“把这一周的利润全部奖励给员工。”

    楚瑶愣了一下。“全部？”

    “全部。”林川说，“餐厅四个人，奶茶店三个人，每人两千。”

    陈芳在旁边愣住了。“林先生，这太多了......”

    “不多。”林川打断她，“这一周你们有多累，我心里有数。拿着。”

    陈芳看着他，嘴唇动了一下，想说什么，又咽回去了。

    楚瑶笑了，笑得眼睛弯弯的。“那我们呢？我们有没有奖励？”

    “你们是老板。”林川看着她，“老板不分钱，分的是责任。”

    楚瑶白了他一眼，但还是在笑。宋若溪坐在旁边，低头在账本上记着什么，嘴角弯着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林川拿出手机，在桌子底下给王胖子发了一条消息：“胖子，明天有空吗？我去宿舍找你。”

    王胖子秒回：“有空有空，啥事？”

    “明天再说。”

    发完，林川把手机扣在桌上，抬起头看着陈芳。“陈姐，明天你跟李店长说一下，奖励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陈芳点了点头，站起来，“那我去收拾厨房了，你们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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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周六，宿舍里。

    林川把一个信封递给王胖子。“胖子，这段时间你辛苦了。这是给你的。”

    王胖子接过去，打开看了一眼，手一抖，差点没拿住。

    “川儿，这......”

    “拿着。”林川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你表姐在这儿干，你也帮了不少忙。别跟我客气。”

    王胖子看着那个信封，又看了看林川，嘴唇动了好几下，最后只说了一句：“川儿，你这朋友，我交定了。”

    林川笑了一下，没接话，转身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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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川从宿舍楼出来的时候，楚瑶和宋若溪已经等在楼下了。

    楚瑶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，头发散着，站在桂花树下，低着头看手机。

    宋若溪站在她旁边，浅蓝色的衬衫，深色长裤，安安静静的，像一幅画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林川走过来。

    楚瑶抬起头，把手机收进包里。“去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