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浅香槟色的，真丝的，吊带很细，领口开得不高不低，刚好露出一截锁骨。

    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，面料很薄，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
    林川愣了一下。他从来没见过她这么穿。她平时穿的都是棉质的、保守的睡衣，长袖长裤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。

    这条睡裙不一样，它贴着身体的曲线，让他第一次意识到，她不是那个安安静静坐在旁边的宋若溪，她是一个女人。

    宋若溪的脸红了。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尖，在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她低下头，把手里的杯子攥紧了一点。

    “我......我来倒水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有点抖。

    林川没说话，把手里的水瓶放在台面上，往旁边让了一步。

    宋若溪走过来，绕过他，走到饮水机前，把杯子放上去，按了开关。水哗哗地流，杯子里渐渐满了。

    她关掉开关，端起杯子，转身要走。

    经过他身边的时候，她没抬头。

    “若溪。”他叫她。

    她停住了，没动，也没抬头。林川看着她，看着她低垂的睫毛，看着她泛红的脸颊，看着她睡裙领口露出的那截锁骨。

    “晚安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晚安。”她应了一声，声音很轻，然后快步走出厨房，上了楼。脚步声在楼梯上越来越远，然后传来一声轻轻的关门声。

    林川站在厨房里，他站了一会儿，把水瓶放在台面上，走出厨房。

    他上了楼，走到三楼。走廊里安安静静的，两扇门都关着。

    他站在走廊里，没动。走到宋若溪房间门口，站住了。门关着，门缝里透出一线光，很弱，像是床头那盏小夜灯。

    他抬起手，犹豫了一下，轻轻敲了两下。

    里面没有声音。

    他又敲了两下。

    门开了。

    宋若溪站在门后面，还穿着那条睡裙。她的脸还是红的，眼睛也是红的，像是刚哭过，又像是没哭只是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