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闹。”楚瑶睁开眼，看着他。她的眼睛里有光，不是那种调皮的、恶作剧的光，是另一种光。

    她凑过来，在他嘴角亲了一下，很轻，然后看着他。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的眼睛。她的眼睛里有他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，吻住她。

    楚瑶闭上眼睛，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，搂住他的脖子。

    他吻得很慢，不急。她的手插进他头发里，手指收紧，把他拉得更近。

    他翻了个身，把她压在身下。楚瑶仰着脸看着他，嘴唇红红的，眼睛亮亮的，呼吸有点乱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她叫他的名字，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也有点想了？”

    林川没回答，低下头，吻在她锁骨上。

    楚瑶闭上眼睛，手指在他背上轻轻划着。

    房间里很安静，只有呼吸声，和被褥摩擦的声音。

    楚瑶的手指从他背上滑下来，抓住床单，攥紧了。

    她的呼吸越来越乱，声音越来越轻，最后只剩下喘息。

    林川抬起头，看着她。她闭着眼睛，脸红红的，嘴唇微微张着。

    他看了她几秒，低下头，吻在她额头上。很轻，像羽毛扫过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她睁开眼，看着他，声音有点哑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对我真好。”

    林川没说话，从她身上翻下来，躺在她旁边，伸手把她搂进怀里。

    楚瑶靠在他胸口，听着他的心跳，很快，砰砰砰的，不像他表面那么平静。

    “你的心跳好快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是因为我吗？”

    林川没回答，收紧了手臂。楚瑶笑了，把脸埋在他胸口，蹭了蹭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她抬起头，看着他。他的眼睛很亮，在黑暗中像两颗星星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她叫他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天花板，他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楚瑶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要是若溪也想和我睡在一起，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楚瑶愣了一下。她趴在他胸口，抬起头看着他。他的表情很认真，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
    “你认真的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认真的。”

    楚瑶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然后慢慢从他胸口翻下来，躺在他旁边，和他并排看着天花板。

    “你想让她睡过来吗？”楚瑶问。

    “我问的是你。”林川说，“你愿不愿意？”

    楚瑶咬了咬嘴唇。她想了很久，久到林川以为她睡着了。然后她开口了，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林川没说话。

    “她是若溪，”楚瑶说，“她是我最好的朋友。她要是想......”

    她没说完。林川等着她，等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她不会的。”楚瑶说，声音坚定了些，“若溪不会的。她知道你是我男朋友。”

    林川转过头看着她。她也转过头看着他。两个人面对面躺着，离得很近。

    “那你呢？”楚瑶问他，“你想让她睡过来吗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，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知道她有时候需要我。”

    楚瑶没说话，伸手摸了摸他的脸。“林川，你对她好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我对她还不够好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那种好。”楚瑶说，“是那种......算了，不说了。你反正懂。”

    她靠过去，把脸埋在他胸口。林川伸手搂住她，下巴抵在她头顶。

    楚瑶的呼吸慢慢变匀了，手还搭在他胸口，没拿开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她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个混蛋。”

    “你才知道？”

    楚瑶没再说话了。呼吸变匀了，睫毛垂着，手从他胸口滑下来，搭在枕头上。林川看着她的脸，看了很久。他伸手把被子拉上来，盖住她的肩膀。

    楚瑶睡着了。呼吸很轻，睫毛垂着，手搭在枕头上，像只安静的猫。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，看了一会儿，轻轻把手臂从她脖子底下抽出来。

    她动了动，嘟囔了一句什么，又睡过去了。

    他掀开被子下了床，口渴，嗓子有点干。他走出房间，下了楼。

    他走过去，拉开冰箱门，拿出一瓶水，拧开盖子，仰头喝了一口。水很凉，从喉咙一路凉到胃里。

    “林川？”

    他转过身。宋若溪站在厨房门口，手里端着一个空杯子，像是也来倒水的。

    她穿着一条睡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