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泡化了，从心口慢慢扩散到四肢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她叫他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昨晚睡得好吗？”

    林川想了想。“还行。就是胳膊被你压麻了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愣了一下，然后脸红了。她想起昨晚自己攥着他的衣服，攥了很久，好像还把他的手臂当枕头了。“你怎么不抽回去？”

    “不想抽回去，想抱着你睡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看着他，晨光里他的眼睛很亮，嘴角弯着，带着那种痞痞的、坏坏的笑，但说的话却很温柔。她移开视线，看着天花板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有时候真的很坏。”

    “有多坏？”

    宋若溪想了想。“很坏很坏。”

    林川笑了，这次笑出声了，低沉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回荡。宋若溪听着那个笑声，嘴角也弯了，但她没看他，继续看天花板。

    楚瑶回来了。

    她推门进来，手里端着两杯水，一杯给林川，一杯给自己。她把林川那杯放在床头柜上，自己端着那杯爬上床，躺回原来的位置。

    “若溪，你要不要喝水？我下去给你倒。”她偏过头看着宋若溪。

    宋若溪摇了摇头。“不渴。”

    楚瑶喝了一口水，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，和林川那杯并排放着。两个杯子，一个白色，一个浅蓝色，挨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