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靠在走廊墙上，等着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门开了，水汽涌出来，带着沐浴露的香味。楚瑶先出来，头发湿漉漉的，用毛巾包着，脸上红扑扑的。她穿着那件白色的睡袍，腰带系得松松的，领口敞开，露出一截锁骨。

    “你站这儿干嘛？”她看见林川，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等你。”

    “等我干嘛？”

    “等你洗完我洗。”

    楚瑶笑了，走过来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。“去吧。”

    她走了，像只快乐的小鸭子。宋若溪从浴室出来，头发也湿着，用毛巾包着，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睡袍，腰带系得很紧，领口捂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她看见林川，脚步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学长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洗吧。”

    她从他身边走过去，低着头，脚步很快。

    他转身进了浴室。

    水声哗哗的，热气蒸腾起来，镜子蒙上一层白霜。他洗得很快，冲掉泡沫，擦干身体，换上干净的衣服。

    出来的时候，楚瑶和宋若溪已经坐在客厅了。楚瑶在吹头发，吹风机嗡嗡响，她一只手举着吹风机，另一只手在头发里拨弄，动作很熟练。宋若溪坐在旁边，头发已经吹干了，披在肩上，用手机看着什么。

    林川走过去，在沙发上坐下。

    楚瑶关掉吹风机，转过头看着他。“林川，帮我吹后面，我够不着。”

    林川接过吹风机，站在她身后，手指插进她头发里，一缕一缕地吹。她的头发很软，很滑，在他指缝间穿梭，像流水。

    楚瑶闭着眼睛，享受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