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看着那三个影子，看了一会儿，嘴角弯了一下。

    楚瑶吃完了，靠在椅背上，摸了摸肚子。“好饱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也吃完了，把碗碟摞好，推到一边。

    林川把最后一口咖啡喝完，放下杯子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去哪？”楚瑶问。

    “回家。”

    “回家干嘛？”

    “睡觉。”林川站起来，“被你们两个折腾得一晚没睡好。”

    楚瑶笑了，站起来挽住他的胳膊。“明明是你自己没睡好，怪我们。”

    “怪你们。”

    三个人下了楼，跟陈芳打了声招呼，出了门。

    阳光很好，照在招牌上，“清欢”两个字在光里很清晰，“人间有味是清欢”，下面那行小字也看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楚瑶站在门口，仰着头看那块招牌。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，以后会有很多人知道‘清欢’吗？”

    “会。”林川说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你们两个是老板。”

    楚瑶笑了，挽紧他的胳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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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三个人回到家，阳光已经从窗户涌进来，铺了大半个客厅。

    楚瑶把鞋踢掉，走到沙发前整个人往后一倒，陷进柔软的靠垫里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。“还是家里舒服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跟在她后面，弯腰把楚瑶踢散的鞋摆正，自己的鞋也脱下来，并排放在鞋柜旁边。她走到另一张沙发坐下，腿并拢，手放在膝盖上，安安静静的。

    林川最后一个进来，关上门，靠在玄关的墙上，看着客厅里的两个人。一个瘫着，一个坐着，一个张扬，一个安静，像一幅画的两个版本。

    他走过去，在楚瑶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坐下。

    “问你们个事。”

    楚瑶睁开眼，偏过头看着他。宋若溪也抬起头，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，落在他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