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有钱吗？”

    楚瑶愣了一下。“什么钱？”

    “自己手里的钱。”林川说，“不是股票账户里的。”

    楚瑶想了想，从沙发上坐起来，盘着腿，手搭在膝盖上。“有啊。之前股票赚的钱，转出去之后，我一直存着定期。”

    林川点了点头，看向宋若溪。

    宋若溪坐在另一张沙发上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。“我买了理财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，这些钱你们自己留着。”林川说，“缺钱了，有什么困难了，都要告诉我。别自己扛着，别不好意思开口。”

    客厅里安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楚瑶看着他，嘴唇动了一下，想说什么，又咽回去了。宋若溪低着头，手指还在膝盖上轻轻敲着，一下，两下，三下。

    “听见没？”林川问。

    “听见了。”楚瑶先应了一声，声音比平时轻。

    宋若溪也点了点头。“嗯。”

    林川从沙发扶手上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背对着她们，看着窗外。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，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，影子投在地板上，长长的，一直延伸到沙发脚下。

    楚瑶看着那个影子，看了一会儿，从沙发上下来，走到他身后，伸手从后面环住他的腰，脸贴在他背上。

    林川没说话，手覆在她手背上，轻轻拍了拍。

    宋若溪坐在沙发上，看着他们。“学长，你对我们真好。”

    林川转过身，楚瑶松开手，退后一步，仰着脸看他。

    他看了她一眼，然后越过她，看向沙发上的宋若溪。

    “若溪，你还叫我学长啊？”

    宋若溪愣了一下。她的手指停在膝盖上，没动。她看着他，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，他的脸在逆光里有点暗，但眼睛很亮，嘴角弯着，带着那种痞痞的、坏坏的笑。

    “那叫什么？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像怕说错什么。

    林川靠在窗台上，双手插在裤兜里，姿态松弛，像一只晒够了太阳的猫。“和楚瑶一样，叫我林川。”

    楚瑶站在旁边，歪着头看着宋若溪，嘴角带着笑，像是在等一个好戏。

    宋若溪看着林川，嘴唇动了一下。“林川。”两个字，说得很轻，像试探，像确认，像把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，看它能荡出多大的涟漪。

    林川嘴角弯了一下。“嗯。”

    然后他顿了顿，眼睛里的笑意深了一点。“也可以叫得更好听一点。”

    楚瑶“噗”地笑出声，伸手打了他一下。“你又开始了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的脸红了，从脸颊红到耳廓，从耳廓红到脖颈。她低下头，手指在膝盖上攥了一下，又松开。

    “叫什么？”她的声音很小，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，嘴角的笑意没收。“自己想。”

    楚瑶在旁边笑得不行，整个人靠在林川身上，肩膀一抖一抖的。“若溪你别理他，他就这样，坏得很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没抬头，但嘴角弯了一下，很轻，像风吹过水面留下的痕迹。

    林川从窗台上直起身，走到宋若溪面前，蹲下来，和她平视。

    “慢慢想。”他说，“不着急。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看着他，看着他在阳光里亮晶晶的眼睛，看着他嘴角那抹痞痞的坏笑，看着他蹲在自己面前、姿态随意却又认真无比的样子。她的心跳很快，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，但她没躲，迎着他的目光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林川笑了一下，站起来，转身走回窗边。

    楚瑶跟过去，挽住他的胳膊，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，声音压得很低，但宋若溪还是听见了。“你又撩她。”

    林川没说话，嘴角弯着。

    楚瑶松开他，走到宋若溪旁边坐下，伸手揽住她的肩。“若溪，你别怕他。他就是这样，嘴上没把门的，但其实心软得很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靠在楚瑶肩上，没说话。她的脸还红着，但嘴角弯着。

    林川站在窗边，看着她们两个。两人靠在一起，像两朵挨着开的花。

    楚瑶从沙发上站起来，走到林川面前，仰着脸看他。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刚才说，若溪可以叫你叫得更好听一点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那我能叫吗？”楚瑶的眼睛亮亮的，带着一点狡黠，一点期待，还有一点藏不住的坏笑。

    林川嘴角弯了一下。“你想叫什么？”

    楚瑶歪着头想了想，凑到他耳边，嘴唇贴着他耳朵，声音压得很低很低。宋若溪没听清她说了什么，只看见林川的耳朵一下子红了，从耳廓红到耳垂，像被火苗舔了一下。

    楚瑶退开，笑得像个得逞的小孩。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，眼神里有无奈，有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