溺，还有一点“你等着”的威胁。

    楚瑶不怕他，转身跑回沙发，在宋若溪旁边坐下，挽住她的胳膊。“若溪，我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看着她。

    楚瑶凑到她耳边，也压低声音说了一句。宋若溪的脸一下子红了，从脸颊红到耳廓，从耳廓红到脖颈。她看了林川一眼，又飞快地移开视线，低下头，手指在膝盖上攥了一下。

    林川靠在窗台上，看着她们两个。一个笑得花枝乱颤，一个低着头耳朵红透。

    “你们俩。”他开口。

    两个人同时抬起头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在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不告诉你。”楚瑶笑着说。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，嘴角弯了一下。“行。你们有秘密了。”

    楚瑶得意地扬了扬下巴。

    宋若溪低着头，嘴角弯着，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松开了。

    林川站在窗边，楚瑶和宋若溪坐在沙发上，三个人构成了一个安静的三角形，谁都没说话，但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流动，看不见，摸不着，但能感觉到。像春天傍晚的风，像冬天早晨的雾，像夏天午后的一场雨，来得没有征兆，却让人心里软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宋若溪叫他，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我会慢慢想的。”她抬起头看着他，脸红还没完全退，但眼睛很亮，“想好了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，看了一会儿，嘴角弯了一下。“好。”

    楚瑶在旁边看看宋若溪，又看看林川，笑了。“你们俩打什么哑谜呢？”

    “秘密。”林川说。

    阳光从窗外涌进来，落在三个人身上，暖洋洋的，像一层薄薄的蜜，把三个人裹在一起，分不开，也不想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