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了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没怎么。”她睁开眼看着他，“就是想叫你。”

    他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沈蔓的手攀上他的肩膀，手指陷进他后背的衬衫里，攥紧了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微微弓起来，像一张被拉开的弓。林川的吻从她唇上移开，落在她下颌，落在她颈侧，落在她锁骨。

    他的吻落在她心口。沈蔓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，手指攥紧他的衬衫，指甲几乎要刺穿布料。

    “林川......”她的声音有点抖。

    他抬起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的脸红透了，眼睛水润润的，嘴唇微微肿着，被他吻过的痕迹很明显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没怎么。”她说，“就是......你轻点。”

    林川笑了一下。“好。”

    他低下头，这次更慢，更轻。

    像在品尝一杯陈年的红酒，先闻其香，再品其味，让酒液在舌尖停留，感受它的层次和余韵。

    他的吻从她心口移到肋骨，从肋骨移到腰侧。她的腰很细，皮肤很薄，能看见肋骨隐隐的轮廓。

    沈蔓的身体在他唇下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他的嘴唇贴在她腰侧的那一瞬间，沈蔓的身体猛地绷紧了。

    不是躲，是那种被电击一样的、本能的反应，从脊椎开始蔓延，像一道看不见的波纹，扩散到四肢，扩散到指尖，扩散到每一寸皮肤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，不是拉，是攥，指节发白，像是怕自己会从这张床上飘走。

    林川的嘴唇没有离开她的皮肤。

    他吻得很慢，很重，像是要把她的味道刻进记忆里。

    从腰侧到肋骨，从肋骨到心口，从心口到锁骨。

    每经过一处，她的身体就颤一下，像被风吹过的水面，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。

    “林川……”她叫他的名字，声音已经不是平时的声音了，更轻，更软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沙哑，“林川……”

    他用嘴唇回答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