颊边。

    她的眼睛半闭着，睫毛湿漉漉的，嘴唇微微张开，呼吸又急又乱。

    林川撑在她上面，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他的手还在她身上，那种温柔的、不容拒绝的、一寸一寸攻城略地的触碰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在他手下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“沈蔓。”他叫她。

    她睁开眼，看着他。她眼睛里有水光，有被他撩拨到极致的迷乱，还有一点藏不住的、柔软的嗔怪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她的声音哑得厉害，“你是不是每次来，都要把我折腾成这样？”

    林川嘴角弯了一下。“你喜不喜欢？”

    沈蔓看着他，看了两秒，然后伸手把他拉下来，嘴唇贴着他的耳朵，声音小得只有他能听见。

    “喜欢。”

    那两个字落进他耳朵里，像火星落进了干柴。

    林川的身体压下来，她缠上他的腰，把自己送上去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攥紧他的肩膀，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。

    她咬着嘴唇，没有发出声音，但她的身体在告诉他一切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沈蔓喘着气，脸埋在他颈窝里，声音闷闷的。“你……。”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不是试探，是享受，是在品尝这一刻的每一秒，不想让它太快过去。

    沈蔓的手指从他肩膀滑到后背，在他背上划出一道又一道红痕。

    “林川……”她叫他的名字，声音断断续续，“林川……”

    他吻住她，把她的声音吞进自己嘴里。

    沈蔓的呼吸越来越重，越来越乱，从喉咙里逸出的声音也越来越轻，越来越碎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开始颤抖。

    从脊椎开始，蔓延到四肢，蔓延到指尖，蔓延到每一寸皮肤。她的手攥紧床单，又松开，又攥紧，又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