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蔓看着他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，又融化了。

    她伸手捧住他的脸，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摩挲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她叫他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这种话的时候，知不知道我有多想要你？”

    “多想要？”

    沈蔓没回答。她用行动回答。

    她把他推倒在床上。

    林川的后背砸进柔软的床垫里，弹了一下。

    沈蔓翻身骑在他身上，长发垂下来，像一道黑色的帘幕，把两个人围在一个小小的、私密的空间里。

    她的皮肤泛着柔和的光泽，锁骨，肩膀，胸前那道柔软的弧线，都被垂落的长发半遮半掩，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她看着他，他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自助餐。”她说，嘴角弯了一下，“第二盘开始了。”

    林川的手扣在她腰侧。她的腰很细，他的拇指和中指几乎能碰到一起。她的皮肤很烫，像刚从温泉里捞出来的。

    “你确定你还能吃？”他问，声音里带着笑意。

    沈蔓俯下身，长发从他肩侧滑落，扫过他的胸口，痒痒的。她的嘴唇贴着他耳朵，声音很轻，像一阵风。

    “不确定。但我想试试。”

    林川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后背，沿着脊柱的沟壑慢慢往下。

    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地凸起，像一串被埋在皮肤下面的珠子，他的手指能感觉到每一节的形状。

    沈蔓的身体微微弓起来，像一张被拉开的弓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她在他耳边叫他，声音碎碎的，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刚才说我教你的是想要一个人的感觉。”她的嘴唇蹭着他的耳廓，温热的，湿润的，“那你现在感觉到了吗？”

    林川的手停在她后腰最细的地方。那里有一个浅浅的凹陷，正好能容纳他的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