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    他抬起头，看着她。她的脸红透了，眼睛水润润的，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。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，像被风吹皱的湖面。

    “够了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她看着他，嘴唇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不够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林川笑了，翻身覆上去，把她压进床垫里。

    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，腿缠上他的腰。两个人贴得很紧，紧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，所有的声音都被吞进了这个吻里。

    窗帘缝隙里的光又暗了一点，午后的阳光正在慢慢退去，像潮水退潮时的海浪。

    卧室里的光线变得更加柔和，像蒙了一层薄薄的纱。

    沈蔓的手指从他头发里滑下来，落在他胸口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她叫他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什么时候走？”

    林川低头看着她。她的眼睛里有光，有笑意，还有一点藏不住的、柔软的、不舍得。

    “一晚上够吗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沈蔓想了想。“不够。”

    “那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在他嘴角亲了一下。“那就别睡了。”

    林川笑了一下，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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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夜已经很深了，林川却没什么睡意。

    他靠在工作室的椅背上，六块屏幕都暗着，只有旁边那台一体机还亮着，屏幕上是财经新闻的页面。

    他一只手搭在椅子扶手上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，漫不经心地刷着。

    楚瑶和宋若溪已经睡了，别墅里安安静静的。

    一条推送弹了出来。

    马斯克。又是马斯克。

    林川点进去，是一条关于“太空光伏”的长文。他慢慢往下划，眉头微微皱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