胳膊，接起来。

    “喂，陈姐？嗯，我们在外面呢。好，知道了，一会儿过去。”

    她挂了电话，看着林川。“陈姐说店里来了一批新茶，问我们要不要尝尝。”

    “走。”林川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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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清欢”的灯还亮着，原木色的招牌在夜色里很清晰。

    玻璃门里面，还有两桌客人在吃东西。

    陈芳在后厨，听见推门声探出头来，笑了笑。“来了？坐，我给你们泡茶。”

    三个人上了二楼，靠窗的位置。

    桌布换了新的，浅灰色的，那支绿萝又长出了两片叶子，嫩绿的，在灯光下透亮。

    陈芳端着一个托盘上来，上面放着三只白瓷杯和一壶刚泡好的茶。

    茶汤是浅金色的，透明的，能看到杯底。

    “这是今天刚到的新茶，福建的，桂花乌龙。你们尝尝。”

    楚瑶端起来闻了闻。“好香。”她吹了吹，喝了一小口。

    宋若溪也端起来，慢慢喝着。

    林川靠在椅背上，端着杯子，没喝，看着窗外的江城大学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楚瑶叫他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刚才说的买店铺的事，我想了想，觉得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云沏左边那两个商铺，”楚瑶掰着手指，“一家空着，一家卖饰品的，那老板我见过，人挺好的，但生意确实不行。如果能把两个都买下来，奶茶店可以扩大面积，做成旗舰店那种，清欢也有了独立的门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