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瑶接过去，抱在怀里，她低下头看着文件袋上“楚瑶、宋若溪”两个字，看了一会儿，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你不写上你的名字，不怕我们俩把铺子卖了跑路？”

    林川靠在椅背上，嘴角弯了一下。“你们跑不了。跑到哪我追到哪。”

    楚瑶笑了，伸手戳了戳他的脸。宋若溪坐在旁边，嘴角弯着，手指在杯沿上轻轻划了一下。

    三个人在二楼坐了一会儿，喝着茶，吃着陈芳端上来的曲奇。楚瑶忽然想起什么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这两个铺子的名字，要不要分开写？左边那个写若溪的，右边那个写我的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了她一眼。“你想分开？”

    楚瑶想了想。“也不是想分开。就是想着，万一以后......”

    “以后什么？”

    楚瑶咬了咬嘴唇，没说出来。宋若溪在旁边轻声开口。

    “学姐，我不想分开。”

    楚瑶看着她。宋若溪也看着她，两个人在阳光里对视，像两棵挨着长的树，根系在泥土下面缠在一起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楚瑶问。

    宋若溪想了想。“人多力量大。分开了，会被林川欺负。”

    楚瑶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，笑得整个人靠在椅背上。“对，不分。分开了他就一个一个欺负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们俩，嘴角弯了一下。“你们倒是想得远。”

    楚瑶从椅背上直起身，看着他。“那你欺负我们吗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，又看了看宋若溪。“欺负。但不是你们想的那种欺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