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下头，吻在她肩上。她的肩膀很圆润，皮肤很滑，他的嘴唇贴在那里，慢慢移动，从肩头到肩胛，从肩胛到后颈。

    他打开花洒。温水倾泻而下，水汽蒸腾起来。

    李念站在水幕里，闭着眼睛，仰着头，让水冲刷自己的脸。

    水流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，顺着脸颊，顺着脖颈，顺着锁骨，流进那到柔软的弧线里。

    林川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，搓出绵密的泡沫。然后伸出手，从她肩膀开始。

    “我自己洗。”她的声音在水声里有点模糊。

    “我帮你。”

    他的手在她肩膀上慢慢移动，泡沫在皮肤上化开，滑腻腻的。

    他的手很大，整个手掌覆在她肩头，拇指在她锁骨上轻轻画着圈。李念闭着眼睛，睫毛上挂着水珠，身体在他手下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她叫他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对每个女生都这样？”

    林川的手停了一下。“哪样？”

    “就是……这样。”她睁开眼睛，转过身面对着他。

    水从两个人头顶淋下来，她看着他，他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温柔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林川没说话，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，搓出泡沫，然后伸出手，抚上她的脸颊。

    泡沫在她脸上化开，他洗得很慢，从额头到眉心，从眉心到鼻梁，从鼻梁到颧骨，从颧骨到下颌。她闭着眼睛，睫毛轻轻颤着。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她睁开眼。“什么不是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对每个女生都这样。”

    她的嘴角弯起来，那个弧度很小。

    他把她转过去，让她背对着自己。

    她的后背很白，肩胛骨的轮廓像蝴蝶的翅膀，脊椎的沟壑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际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沿着那条沟壑慢慢往下，泡沫在皮肤上化开，滑腻腻的。

    洗完澡，两个人裹着浴巾回到房间。

    窗帘已经全拉上了，只有床头那盏小灯亮着，暖黄色的，照在白色的床单上，柔柔的。

    李念躺在床上，头发还湿着，铺在枕头上，在枕套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痕。

    浴巾裹在胸口，边缘微微翘着，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肩膀。

    她看着林川，他站在床边，浴巾围在腰间，头发也湿着，水珠从发梢滴下来，滴在肩膀上，顺着胸口的线条往下淌。

    她伸出手，碰了碰他的手指。

    他躺下来，侧过身，面对着她。两个人离得很近，近到能看清彼此睫毛上凝着的水珠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不想吃饭，只想和我待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待在一起了。”

    林川嘴角弯了一下，伸出手，把她脸上湿漉漉的头发拨到耳后，露出她的耳朵。

    他的指尖在那里停了一下，轻轻碰了一下耳垂。

    她的耳朵红了。

    他凑过去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，声音很低。“李念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她的声音有点不稳。

    “你耳朵好红。”

    她伸手捂住耳朵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
    林川笑了，掰开她的手，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搬出来。

    她的脸红透了，眼睛水润润的，嘴唇抿着，像是在忍笑，又像是在忍别的什么。

    “你坏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特别坏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他，看了两秒，忽然伸手把浴巾扯掉了。

    不是他的，是她自己的。浴巾滑落，她的身体露出来。

    她的皮肤还带着沐浴后的微红，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说想和我待在一起吗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待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她伸出手，勾住他的脖子，把他拉下来。

    林川的嘴唇贴着她的，起初很轻，像试探，像确认，像在问她“准备好了吗”。

    她的回答是收紧了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，把他拉得更近，近到两个人的胸口贴在一起，心跳隔着皮肤互相传递，分不清是谁的。

    床单在身下揉成一团，又被两个人的重量压平。

    李念的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，凉丝丝的，从发根到发梢，慢慢地，像在梳理一段旧时光。

    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，圆润的，粉色的，指尖在他头皮上轻轻划过，带起一阵细小的战栗，像春天的第一场雨落在干涸的土地上，每一滴都能溅起一小朵尘土。

    林川的吻从她唇上移开，沿着下颌的弧线往下。她的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