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广东从化，随便挑。”

    楚瑶看着他看了好几秒，然后转过脸去看宋若溪。

    她看着宋若溪，等了一会儿，发现宋若溪也在忍笑，嘴角的弧度眼看就要压不住了。

    “若溪！你还笑！”楚瑶伸手去掐她的胳膊。

    宋若溪终于没忍住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，笑得往后仰，靠在沙发靠背上，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
    楚瑶看她笑，自己也绷不住了，嘴角弯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收回去，假装生气。

    “你们两个......”她指着林川，又指了指宋若溪，“一个故意气我，一个在旁边看戏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气你。”林川靠在沙发上，嘴角弯着，“我说的都是事实。”

    “事实你个头。”楚瑶抓起沙发上的抱枕，朝他扔过去。

    林川接住了，放在旁边。“你接着看，还有哪？”

    楚瑶气鼓鼓地拿起手机继续划。她划了几下，停住，看着屏幕，犹豫了一下，然后抬起头看着林川。

    “普罗旺斯。”她说，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，像是在试探，“薰衣草田，大片大片的，紫色的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她的表情认真了，不像刚才是在赌气。她的眼睛里有光，亮亮的，像两颗浸过水的葡萄。

    “不如伊犁。”他说。这一次他说得比刚才慢，声音也低了一些。“霍城薰衣草，也是大片大片的，紫色的。比普罗旺斯规模还大，还不用签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