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光落在她脸上，她的脸红扑扑的，眼睛亮亮的，嘴唇上那道齿痕还在。

    “你叫我什么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若溪。”

    “你平时都叫我若溪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，想了想。“溪溪。”

    她的脸更红了。她把脸埋回枕头里。

    她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，从耳廓到耳垂，从耳垂到耳后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，全是烫的。

    林川的手指还搭在她腰间，没动，掌心贴着她腰侧的曲线，能感觉到她的呼吸，一下一下，又轻又急，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缩在洞穴里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
    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空调吹着凉风，窗帘在夜风里轻轻晃了一下，像一个没说完的句子，尾音还悬在半空中。

    “溪溪。”他叫她。

    她没应。脸埋在枕头里，手指攥着枕套的边缘。

    他没有催她，就等着，手指在她腰间慢慢画圈。

    “溪溪。”他又叫了一声，这次声音更低，低到像是只给她一个人听的，连空气都不配分享。那个称呼从他嘴里说出来，含在舌尖上滚了一圈才吐出来，带着一点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    她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。他的手从她腰间慢慢往上移了一寸，很慢，慢到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移动的每一毫厘，像时针在钟面上走，肉眼看不见，但你知道它在动。

    她按住他的手，握住了他的手指，十指扣着，偏过头从枕头里露出一只眼睛看着他。